第十章 崩壞的最惡(吞食的罪惡)(6/7)

戲言系列 7 食人魔法(下) 匂宮兄妹之殺戮奇術

是絕對的禁忌。

一旦打破,會發現其實不堪一擊。

一定會,非常非常地,不堪一擊。

但只要不去打破它,就是堅固的銅牆鐵壁。

用槍比拿刀容易殺人,而毒藥應該又比拿槍更容易些。如果使用魔法,或許會比毒藥更容易殺人。而用言語殺人,肯定又比用魔法更輕而易舉——

我就是這樣,一直以來,不斷地在殺人。

將各式各樣的人,陸續吞噬。

對別人蠶食鯨吞,直到現在。

同類相殘。

從前我就一直認為,這句話要寫作「同類相蠶 (cán)」才對。現在依然——有一半是,這麼想的。

唉,傷腦筋。

坦白說確實,打從心底里覺得。

自己還真是,搞不清楚方向啊——

「清水寺的——清水舞台。」

我開口說道:「清水寺的——清水舞台。」

「……啥?」

「哀川小姐——就在,那裡。直到太陽升起為止——她都會,在那個地方等你。」

「……是嗎。」

出夢收回腳。

肋骨到底,還剩下幾根呢。

於是,我閉上眼睛。

存在證明。

朦朧不清——曖昧不明。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出夢模仿我的語氣,如此說道:「要說有何打算嘛,總之不管怎樣——先將以往強加在理澄身上的『弱點』給……慢慢收回來,就從這部分開始嘗試起吧。」

「當然是你說的清水寺啊。」

她們大概已經,有了永遠的覺悟。

會死掉。

「好不容易重獲自由——卻要去送死嗎?」

「——不能吃的傢伙,我最討厭了。」

用理澄的方式,輕輕一笑。

「因為這是我的存在意義。雖然這句話是從狐狸先生那邊現學現賣的——但對於以『強者』為終極目標被特殊訓練的我而言——與最強的人決鬥,是不可或缺的挑戰。」

我念出一串數字。

我沒辦法起身,目送他的背影。

究竟是活著還是死了,自己也分不清楚。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

存在意義。

雖然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醒過來。

僅此而已,真的是僅此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想法。只因為這個理由,木賀峰副教授持續堅持下來,朽葉也繼續生存下來。

這時候,我腦中浮現許多事情。

算了,原本就覺得多說也只是白費力氣,反正已經沒辦法阻止。匂宮出夢與哀川潤之間決定性的一戰,已經沒辦法阻止了。哀川小姐對於殺死小姬的出夢,想必是非做個了斷不可。這幾乎可說是絕對肯定的事實。命運般註定的安排。

然後——

妹妹的事情,家人的事情,朋友的事情,朋友家人的事情,六年前的事情,在休斯頓五年的生活,在那邊交到的朋友,剛回日本的時候,崩子的事情,萌太的事情,美衣子小姐的事情,鈴無小姐的事情,浮雲的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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