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恢複的回憶
戲言系列 8 全面暴走(上) 十三階梯
一旦有人犧牲,就不是幸福。
事到如今,我終於可以點頭同意——
玖渚機關當年會注意到本人這個地方都市的一介國中生,並且主動找上我,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發展。
玖渚機關。
「壹外」、「貳栞」、「參榊」、「肆屍」、「伍砦」、「陸枷」,跳過柒的姓氏,「捌限」——統領這些分別佔據西日本各處的組織——怪物般的組織。玖渚機關甚至可說是「佔領四分之一的世界」,從很久以前就握有此等實力。
本部橫跨兵庫縣東南部的神戶市、西宮市、蘆屋市。
從小住在神戶溫泉街的我,基本上是在玖渚機關的支配下成長。只能說成長過程都在玖渚機關的規劃內,關於這點恐怕找不到其它的表現方式;然而,大抵來說,過度巨大的組織就形同國家或宗教,人們甚少意識其存在,孩提時代的我亦然。
可是——玖渚機關則否。
至少並非一無所覺。
他們有所自覺。
壓倒性地有所自覺。
對於自己是支配者一事——有所自覺。
而且,有所覺悟。
壓倒性地有所覺悟。
關於這點,那麼——
那麼,當時的我又是如何?
當時十三歲的我,是否對自己有所認知?
不,不是自己的事亦無妨。
當時的我是否有任何一點認知?
是否有任何一件事是我確實知悉的呢?
是為什麼呢?
假扮旁觀者的敗北者。
不對,問題是光小姐!
而且,為什麼穿女僕裝?
她為什麼在這裡?
然而,這種論點——對世界而言並不足夠。
崩子在飛雅特后座,
聽光小姐說——
我再重複一次,這絕非偶然,而是當然。
我有心生疑慮。
這種論點,世界無法接受。
因為這種論點並不像希望和絕望、愛情和憎惡、幸福和不幸——那種我經常思考的簡單反義詞,並沒有那麼簡明扼要、恰到好處,能夠用二元論闡述。
去見玖渚,說幸福嘛,嗯~~基本上很幸福。
原以為那一定是真姬小姐生前交代的遺言,不過並非如此。據光小姐說,獻計者是真姬小姐遇害時在島上的另外兩位「天才」之一——而且不是廚師。
沒有人不渴望幸福——這種說法也許不完全正確。倘若單純將幸福視為「不幸」的反義詞,那我的定義就是人們「不想變得更不幸」。
人類的幸福。
「……」
「那個女人……」
誤以為。
光小姐在駕駛座的話。
我真想控告那傢伙名譽毀損。
大家——都瘋了。
既「幸福」又「不幸」,既「不幸」又「幸福」——那種不明不白、自相矛盾的奇異狀態——
為什麼我坐在副駕駛座?
嗯,說不定亦有極其少數的人從未深入思考這個概念……可是,既然活在這世上,要完全視而不見終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