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宣戰布告(6/7)
戲言系列 8 全面暴走(上) 十三階梯
……或許是不對的。
畢竟——理想有時是醜陋的。
打著理想的旗號,並不代表凈是美麗事物,甚至不全然是美麗辭藻。
狐面男子的理想——
因為他所尋求的「解答」,能夠回答所有疑問的最初及最後的「解答」,乃是故事的終局——世界滅亡的同義詞。
真是愛找麻煩。
真是多管閑事。
追逐理想、追求理念,也許不是什麼壞事;不過——即便不是壞事,亦有可能變成最惡。
此事萬萬不可忘。
……話說回來,儘管跟那時差距甚大,但這樣一路逛下來,還是不禁讓人想起六月的記憶。
唔……
這麼說來,平安度過那起事件的學生們,後來不知過得如何……我想不可能所有人都回歸正常生活。因為對許多澄百合學園的學生,那或許才是正常生活。
而今——更不可能回頭。
既無法回歸正常生活,更無法回歸原點。
唉,這種事情——
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相似。
姓氏和家世。
門弟和出身。
名字和家庭。
大家都受這種事——束縛。
「可是——」
她還存在。
一直握著我的右手。
「……」
就是這個意思嗎?
「萌太話說到一半突然悶不吭聲——所以,應該不是『時宮』的操想術。正如大哥哥所言,我想是『空間製作』的分斷術。」
後面也沒有任何人。
「八成是……那輛電車的時候,看來也不是雜音君,而是一里塚木之實搞的鬼——我記得那是運用『地利』製作『地點』,專門分散敵人的異能……」
雖然是敵人,我也不禁想大聲喝采。
八月也是——
她的救法,每次似乎都很不徹底?
為什麼他們倆。
姑且不論萌太——哀川潤絕無可能。
「我也很慚愧——該怎麼說,因為都是非常熟悉的內容,意識就——離開萌太了。至於殿後的哀川潤小姐,我從一開始就沒注意……」
五月也是。
「要是我們再被拆散就糟了」
哀川潤也是。
我重新牽起我和崩子因混亂而鬆開的手。
「不——完全沒有。」
哪有可能在毫無異狀的情況下,一次拐走兩個人——
「『機關』……?機、機關是指——」
「不……呃……我想那個人……應該有發現。」
「請看地面,鞋印——只有四個」
七月也是。
一個人也沒有。
就連本人也是。
「……走這麼遠都沒發現前面的萌太消失,正如大哥哥所言,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想被拐走的大概是我們」
「的確有。」
咦?
換言之那句話——
「所以說,就算要我冷靜——」
「汪!」
「那還用說?崩子既然聽過哀川潤的事迹,就應該曉得那個人非常愛護自己人,不可能明知危險還袖手旁觀。」
從四月相遇開始——
四個鞋印。
這麼說來,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