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醫生的憂鬱(5/6)
戲言系列 8 全面暴走(上) 十三階梯
「莫非這是戀愛……」
腳尖被人用力一踩。
準確命中我的小指尖。
犯人是崩子。
「……大哥哥。」
「……是。」
嗚哇啊!
超可怕的面無表情。
「那個……該怎麼說呢?請改掉跟誰都能情投意合的壞習慣……太欠缺警覺性了。」
「我、我絕對沒有那種壞習慣。」
「誰管你!」
崩子奮力狂踩我的鞋子。
真痛。
出夢注視我們的鬥嘴,「咦?」一聲側頭問道:「這個女生是你妹妹嗎?你不是說你妹妹死了嗎?」
「啊,不,她是附近的小孩——」
「我叫暗口崩子。」崩子爽快地——報上自己的名字。「你好,匂宮出夢先生。」
「……暗口嗎?」笑容——從出夢的臉上消失。
不,冷靜……光憑姓氏,絕對無法斷定她的身份。我到前天為止都沒察覺,初次見面的出夢,不可能那麼容易識破。目前的心境應該是處於半信半疑——
「原來如此,我就覺得你不是普通人,原來是『暗殺者』嗎?」
「……」
「拜託啰。」出夢說完,當先徑自離去。一方面擔心「空間製作」的阻撓,再加上他一直朝沒有電燈的地方走,我連忙準備追上前,卻被崩子一把拉住。
「可以嗎?輕易相信我。」
實在搞不懂她。
「不養育,不教導,而且——不在乎。我看那個人搞不好早就忘記自己的女兒了,我幾乎沒聽過那個人提起『女兒』這單字。」
「不,都說我已經放棄了嘛。可是——」出夢沉吟一會。「我覺得不要見面比較好。」
「……戲言大哥哥是對上鉤的魚兒就不再餵食的類型嗎?」
「照理說確實不可能。」
「對——所以那個人,才不執著於過程。副教授、不死之身的少女、哀川潤、MS—2,當然也包括我和理澄……以及零崎人識,都不過是半途經過的一個點而已。」
我們離開美術室,關上門。
不,豈止是過去,就連現在、未來亦然。
「嗯,有。」
我們什麼事都沒做,就減少了這麼多。
我勉強避開攻擊。
「你怎麼了?幹嘛用手指頭戳自己的臉。」
既然被看穿,那就無可奈何,我於是善盡解說義務,並且再三強調、極力堅持崩子業已跟「暗口」家族斷絕關係,如今跟「暗口」這個姓氏毫無關聯。
還以為自己指骨不保咧……
「……可是最低劣的甜言蜜語哪,喀哈哈哈!」出夢大笑,閃避澪標姊妹和繪本小姐,邁步穿過我們身旁,離開美術室。「大夫,她們倆可以交給你嗎?」
「我上次也講過,因為我沒有父親。可是——父親是什麼樣子,我也是略知一二。」
「……哎,也罷。」出夢終於開口道:「既然是大哥哥的幫手——就不是我的敵人。」
「……?你是說狐狸先生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