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連續的結束(3/4)
戲言系列 8 全面暴走(上) 十三階梯
「這邊。」他說完,沿著小樓梯往上走。「時間差不多了。」
「……好。」
不過……狐面男子也不喜歡有人死亡嗎?不,聽起來不是那種語氣,聽起來不是厭惡——那種說法,彷彿有什麼不便。
不便。
對他不便。
不利——的情況。
……十一點五十一分。
四個人登上舞台。
布幕並未降下。
體育館——相當寬敞。兩側亦有觀眾席。比起體育館者起來更像競技場。從舞台往下看,儘管位置不高,卻有一種詭譎奇幻、猶如浮游、宛如墜落的感覺。
狐面男子這時終於摘下狐狸面具,在舞台正中央盤腿而坐。我一言不發地在他旁邊坐下,崩子在我旁邊坐下。出夢沒有坐,站在跟我們相隔一段距離的地方。
舞台正面,正面最遠處——
有一扇鐵門。
緊緊關閉。
阻擋似地緊閉。
拒絕似地緊閉。
體育館內部相當昏暗,可是跟剛才的校舍不同,窗戶很大,採光方面沒有問題,雙眼適應之後,不至於深手不見五指。
「好——本月高潮即將來臨。」狐面男子開口道:「我再告訴你最後一件無聊事吧。」
「無聊——」
「關於我以前的失敗。我的敵人,關於你好像非常喜歡的……我女兒。」
我——只能沉默。
我知道這件事的框架。
這樣還不夠。
「還有一件事——將我女兒製作成『毀滅因果的存在』時不可或缺的組織……不,應該說是機構嗎?對,就是現在ER3系統的MS—2部門——又有誰能料到它居然——再次出手相助?就算有,大概也只有純哉——」
正如我撮合西東天和哀川潤。
「毀滅……?」
「要跟你——要跟被因果放逐的你,結下深厚的緣分非常困難吧?」
「正是!所以——我很難預測我們的因緣有多深厚。對我而言,你肯定是『敵人』——可是,現在的我甚至無法跟『夥伴』締結因緣,究竟能否跟『敵人』維持『敵人』的關係?不不不,這個答案我早就知道了,因為我有經驗,絕對無法維持。畢竟我們之間的因果,充其量也只有我女兒——哀川潤。」
說不出話來。
「我忘了」
「……」
「你就是袖手旁觀,現在是這樣,就連ER計畫研究生時代,跟我女兒的次世代一起作亂的那個時候也是——你什麼事都沒做。」
「這都是你自說自話。」崩子還是一副興緻缺缺的表情說道:「總之——你的過去和大哥哥的過去,通過一個焦點連接——只是這樣吧?這點程度的事情居然鬧得這麼大……就跟那些老愛吹噓自己的某某親戚是名人的無聊人士一樣。就算你和大哥哥都認識你女兒、就算她的次世代是大哥哥的朋友——那又怎樣?」
「明明什麼都沒做——結果卻變成如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