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幕 休養期間

戲言系列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疼痛就是疼痛。

痛苦就是痛苦。



雖然不怎麼明白,不過表情很陰沉。

「雖然不怎麼明白,不過表情很陰沉呢」

試著說了出來。

表情愈加陰沉了。

覺得十分有趣。

單是覺得『不怎麼明白』這點,十分有趣。

詢問理由後得知,明天會有一次作為至今總決算的試驗要進行。雖然這種事情至今為止也有過幾次,不過明天的試驗似乎與往日的規模完全不同。

看起來很反感這件事的樣子。

「不要的話就說不要好了」

試著將自己做不到的事要求給別人。

得到了『不要』的回答。

覺得這是個十分有趣的謬論。

實際上並不有趣。

甚至可以說令人不愉快。

但是仍然覺得十分有趣。

如果拒絕試驗的話,就沒有待在這裡的意義,那樣的話就會被處決。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

以陰暗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的話。

單是聽著就會令人感到憂鬱的話。

那一天,在重新入院後的醫院的病床上醒來時,陪在我身邊的,是美依子小姐。

連對她道歉這種事,也沒能做到。

「明明是鈴無,身高卻比我還高,這像什麼話!」

樣子多少有些憔悴。

無處可逃這種事,早就知道了。

「在美依子小姐的病床上?」

「美依子小姐,親一個……」

已經,

「身體會變鈍的」

我,

「性騷擾禁止」

因此我才。

「身體長得這麼大」

我很喜歡。

自己什麼也做不了這件事。

「睡著覺呢」

最終哪裡都是一個地方,早就明白了這一點。

不過,這兩人之間的事——應該沒有我插嘴的餘地吧。

感覺有些奇怪的對話。

「美依子小姐……對喉嚨的攻擊有可能會致命的……況且,因為呼吸困難而咳著的我看起來很遜……」

不過,言談舉止充滿了精神。

「那麼」

「這個……再怎麼說現在身體也還很僵硬,只是剛剛可以下床走路的地步」美依子小姐淡淡地說「這一個月,都要待在醫院裡吧」

實在是一句過分的話。

那值得依賴的眼神與,


「……」

「好不容易鍛煉的」

將玖渚友殺死了。

「鈴無小姐呢?她怎樣了?」


好嚴格……

隨口說了出來。

嗯——

雖然不怎麼明白,不過表情變得很高興。

「實在是礙事」

覺得十分嚴重。

「……那麼,已經可以出院了嗎?」

「是呢」

「雖然意識前幾天就恢複了,不過能下床走動,今天還是第一天」

僅僅是作為激勵而已。

那時的我十分清楚這一點。

「……是這樣」

睜開眼後,陪在身邊是理所當然的。

「和我一起逃走吧」

「睡覺?」

完全無法想像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

那件事後——一個禮拜過去了。

「嗯?」

沖著喉嚨一記手刀。

我說道

「這樣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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