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幕 休養期間(7/8)

戲言系列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支起上半身坐在床上的崩子——

眼中充滿了空虛。

身體不禁輕微地抖了一下。

握緊了自己的衣襟。

……樂芙蜜小姐的話,我終於明白了。

這個樣子是否能稱之為恢複呢?

現在看來,或許自暴自棄的階段更好也說不定。

暗口濡衣。

的確是——達成目的了吧。

看到崩子這個樣子,我終於也可以確認——並且確信這一點了。

「崩子」

我又一次叫她。

崩子,仍然沒反應。

身體——又一次輕微地抖了一下。

像是感到寒冷一般。

像是處於冰點以下的世界一般。

寒冷——然後產生怯意。

像是害怕著什麼一般。

像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依靠一般。

害怕著——顫抖著。

「………」

『因為無法忍受我受傷而選擇讓自己受傷的道路』面對如此向我宣言的崩子,我到底是從那裡得到了她能夠忍受如此傷痛的根據呢。

「嗯」

然後,深思熟慮後,從濡衣小姐那裡。

比起大腦身體先行了一步而已。

現在的話——已經可以理解了。

「哥哥,戲言玩家哥哥……什,什麼」崩子一時語塞。不過,又強行地,用蟲鳴一般小的聲音,繼續著「以後,什麼也會聽你的——所以,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預料到了吧。

第一次受傷吧。

「我——我……哥哥」

像要將指甲陷入一般,抓著我。

十三歲。

那時我到底在想什麼呢?

崩子,露出了十分難過的表情。

這是我的身影。

沒有任何根據。

我——感到了痛覺。

「嗯」

崩子說

「…………」

我走近崩子,將雙手架上她的肩膀,強行拉她面向這邊。雖然這作為對待病人的方式有些粗暴,但除此以外,我想不到其他讓崩子看向我的方法。

推我後背的——暗口濡衣的身影。

「雖然那麼做可能不對,不過,我還是覺得,萌太——覺得不應該為萌太的死太過傷心」

「…………」

「哈」

像幽靈一般地,哀泣。

一定,預料到了吧。

首先是反射性的,從電車那裡。

「求求你。請……同情我」

如果說,萌太真的見到了那個傳聞除了濡衣小姐的主上外沒有人見到過的『隱身的濡衣』的話——

然後——確認了我。

靜靜的,用手抱住了崩子的背。

彷彿——和繪本小姐一樣。

「我——我。我!」

「只有現在,可以讓我哭嗎?」

必要的,對吧。

「戲言玩家——哥哥」

崩子的身體,不斷地抖著。

萌太君——

崩子,沒有抑揚頓挫的,繼續著。

更加用力地抓住我。

還是個孩子。

直接,抱住了我。

的,叫了一聲。

小巧的身體。

只有流淚的,無聲的痛哭。

這,對於崩子來說,肯定是——

像衝撞一般。

用力的抓住我的衣服。

「……哥哥」

「我已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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