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幕 保險與防禦(3/6)

戲言系列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的確是這樣」

「不過,事到如今是否還能把你看作是一個普通人,也有待考慮」

「我最近也對這個設定感到有些胡來了。怎樣,小唄小姐,能否在你尋找哀川小姐的同時順便找一下這個叫零崎人識的人呢?」

「這種事完全不能成為順便,吾友,只是單純地把勞動量加倍了而已。」小唄小姐不耐煩地說,不耐煩到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這就像是叫我在前往深山的順便前往海邊一般。要是零崎人識和哀川潤之間有什麼密切的聯繫還好說——」

「也不是一點都沒有。五月份,那兩個人,最少一次,大概是兩次——發生過衝突」

「……」

小唄小姐——沉默了。

這也是——不知道的情報嗎?

原以為她早就知道了。

「……作為參考,我想問一下」小唄小姐像是頭痛一般用手指按著太陽穴說道「你對於零崎一賊,到底抱有什麼樣的印象呢?」

「這個……」

對於小唄小姐的問題,我把從萌太君和狐面男子聽來的話原封不動地照搬了出來。家族觀念很重的無目的殺人的殺人鬼集團之類的——然後,小唄小姐像是從心底里感到失望般,夾雜著嘆息,失聲笑了出來。

「……對於零崎一賊的這種認識太過天真了。這種認識,雖然也存在,但並不是真實。像是友好相處的殺人鬼集團這種認識,完全不夠,吾友」

「哈……」

的確,這種語言描述對於小唄小姐這樣的實戰派來說,和紙上談兵無異。天真的認識。不過,我在不知道他是那種不得了的一賊一員之前和他相會時,第一印象和別人的不同之處,也不是沒有。

「說起來好像有一個用零崎愛識作為假名的人呢」

「嗯,是有這麼一個人」

小唄小姐敷衍地點了點頭。

似乎是說到什麼不願提及的事了。

總之,小唄小姐轉回了正題。

雖然,原本我也是一個類似後方人員的角色就是了。

「棒球的話,我還是知道的」

「真是適當」

「既然要以保密為前提,自然不能依賴組織——保險這東西,換種說法也可以稱之為王牌,如果被對手知道就沒有意義了——連同這一點一起考慮,除了你以外就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了」

已經沒時間了——雖說不是如此,但時間這東西無論有多少也不夠用。不能被小唄小姐輕鬆的步調影響,必須加緊前進了。從數輛車中找到飛雅特的影子,正準備敲下車窗而走近車門時——

「真是胡來」

「這是某個投手的故事,這個投手,比起所有其他投手都略勝一籌。有一次,有一個記者問了『為什麼只有你這麼優秀呢』這樣一個不著邊際的問題……你猜他是怎麼回答的?」

「就算用來盜取那個女人的稱號也是十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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