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幕 保險與防禦(5/6)

戲言系列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

「怎麼會,因為那時的阿伊是大家的阿伊——所以,人家才想把阿伊變成自己的阿伊。這是真的呦」

「……至少,從以前開始,我一直都只是屬於你一個人的。即使現在這一點也沒變。或許只有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好怪的台詞」

「我是認真的」

對想要矇混過關的玖渚,我說。

「如果,你能這樣平安地回到玖渚機關,然後,這次的事過後我還能無事生還的話——」

「幹嗎?」

「我們結婚吧!」

「噗!」

玖渚噴了出來。

『咳,咳』地,不停地咳著。


……預想外的反應。

或者說,笑得有點過頭了。

倒在地上,捂著肚子。

嗯——

笑死,應該很痛苦吧。

或者說,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什,什麼意思咩?」

「你的這種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不是說過那種罪根本就不存在咩」玖渚說「如果是出於這種心情而決定的,那就不要結婚了」

「嗯,應該是吧」我點頭,對著玖渚的背影繼續到「所以——主要還是為了回到日本見你,因為我的原因死掉的人中,還活著的,就只有你了」

「這樣,也有這樣的好處」

苦橙之種。

「嗯,明白了。防禦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守護這種事,盡量不要讓本人察覺比較好吧?」

「我覺得沒有問題,要說別的,倒是有比這還棘手的問題咩」

玖渚友也是——和西東天,哀川潤一樣。

「……」

想影——真心。

「對於我來說,沒有更好的獎賞了。無論何時你都是我的唯一」

這麼說……倒也沒錯。

「人家的身邊嗎」玖渚,像是感到奇怪的說「那麼,人家的身邊就是阿伊的指定席了,為了阿伊,無論何時都會空出來的呦」

像西東天心中活著架城明樂一樣。

不可能不知道。

「要等到過完生日之後呦。等到,兩個人都二十歲之後。阿伊的大學怎麼辦呢?」

「六年前,也是這樣」

「真是突然襲擊」

直先生啊……

「對自己的獎賞呢。不過,只有人家就夠了咩?」

「算是——對過去的清算吧」

不過——但是。

「嗯」{哪個%劇透說阿伊被拒絕了}

「不用了,情報戰的階段,我想已經過去了。所以,首先以確保自己的安全為重吧。嗯,對了,如果有可能的話,到時候借這裡作為藏身之處一用」

十分自然的,

背對著我,說道。

「你對我來說就像是阿基里斯腱……或者說,生命線一類的東西,對方——現在視我為敵的人,應該知道這一點」

「阿伊,一旦說出口就會變得很固執呢」

「或許吧,那時的事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那個……無論是你還是我,都不能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既然這樣——我想,存在一些確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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