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幕 無銘(3/7)
戲言系列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是的,似乎是這樣」
「非常聰慧呢,主人」
「不,的確,實際上是很難的考試。但是——對我來說,十分簡單」
是的,十分簡單。
再簡單不過了。
對於我來說。
與生存下去這件事,比較起來。
「或許直先生,背後作了許多手腳也說不定」試圖避開這一點,我繼續道「和我同室——雖說如此,真心並不是考試合格後留下來的日本留學生這一點——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苦橙之種」
「是的——她是實驗體」
MS—2。
西東天,作為遺產的部署。
過去,曾經創造出哀川潤的場所。
孕育出人類最強的,聖地和地獄。
「雖說是實驗體,但也並沒有受到終年監禁的小白鼠一樣的對待——甚至說,是否能進行日常生活,是否能融入社會——這種觀察,更為主要。或許是以反映實驗狀況實驗為主也說不定」
「主人是,什麼時候,知道那一點的呢」
「那一點,是指」
「真心小姐是實驗體的事」
像朽葉小姐和——
可以說,和兔吊木一樣。
「其實……無所謂啦。對於這種揭露舊丑的人生我已經習慣了,不過——」我將視線轉到一邊,一個人說「——這些事,會不會是我的責任……想到這點,就有些」
「共同相處,一直持續到那傢伙死前。在最後的實驗中失敗後——想影真心,在火焰中,被燒死了」
「……請節哀」
但是——這一點,沒有說服力。
他們雖說是與像『殺人集團』、『詛咒之名』、四神一鏡、玖渚機關這些,稱之為里設定也不為過的世界中的居民劃清了明確界限的,一般人的集團——
萬惡之源,頭腦中浮現出這個詞語。
「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就是個不成熟的男人{廢話,成熟才怪}無論是誰,都只能以自己,或者玖渚為基準來看待——」
不示怯懦。
「即使這樣——在我看來,當時的想影真心,也仍然不及哀川潤的程度就是了——」
…………
「…………」
「出類——拔萃」
和什麼也沒做,是一樣的。
「像那樣沉溺於英雄主義,忘記現在該做的事情是不行的,主人」
像是木賀峰助教授利用朽葉小姐,進行著西東天的繼續一樣——利用著真心,MS—2也在進行著西東天的繼續。
「與小孩製造戰艦的模型,是同樣的理論。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那就是,被稱為ER3系統的地方。因為我,親身體驗過,所以十分清楚這一點。非常地,清楚。那些傢伙,根本就沒有什麼目的。從這層意義上講,和這些與自己完全相反的傢伙共事了這麼久也真是難為西東天了——」
「我本人,對與MS—2的研究,似乎也出了一份力——作為真心的監視者——以及照顧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