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幕 前夜(10/13)

戲言系列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唔——」

「唔——」

手腕被固定住的深空,死死盯著背對自己的少年。

手腕被固定住的高海,死死盯著背對自己的少年。

然後,第一次——他們的聲音慌亂了。

摘掉靜謐的面具,怒鳴一般喊叫。

「什麼人——你這傢伙!」

「什麼人——你這傢伙!」

「你們又是誰,少在這裡搞什麼立體聲播放。嚇人一跳。什麼啊,是這寺里的尼姑嗎?」面部帶有刺青的少年,即使到了這種地步也仍然沒有回頭的意思「要問我是什麼人之前,首先報上你們的姓名來」

「『十三階梯』七段目——澪標深空!」

「『十三階梯』八段目——澪標高海!」

「順便說一句,御所不是寺院,是皇居遺址」

我對著面部帶有刺青的少年說道。

「知道的不多就不要不懂裝懂啊,零崎——」

「人識!」

深空將沒有被固定的左腕,高海將沒有被固定的右腕,同時揮出的動作,像是在那種沒有去看的狀態下看破了一般,『軲轆』一聲,以她們的手腕為軸,翻身一越,站到她們背後——

「這就是我的名字」

零崎人識,這麼說道。

像大戰時的軍裝一樣的,紐扣發光的上下衣。

黑色的安全靴和,黑色的摩托手套。

「啊——不過,會隨便殺人的矮個子,大多數也都站在樂於助人、帥氣的立場上,世界真是不可思議呢。跟站在樣子難看人也不怎麼樣的立場上的,會隨意欺騙他人的傢伙可是完全不一同」

「原來如此,是正義的夥伴呢」

像是從神那裡盜取的,罪深之瞳。

「……啊,是嗎,那真是太巧了」

那麼說——果然是繪本小姐。

和高海,左右對稱地,存在著。

「向別人打聽的」

零崎——

「搞不懂狀況啊,如果有空就說明一下」

左右兩邊,用力地,咬著牙。

「對在聖誕節時扮成聖誕老人給流浪兒們發禮物的我說這種話,真是過分呢。然後,那些傢伙的名字是」

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


打算要,殺死零崎才對。

對著——零崎人識。

深不見底的,

「嗯?難道說你們是殺手嗎?」

「要自殺的話我可以無償幫忙哦——正好,我現在有種十分期望你去死的想法,真是奇遇」

大幅地邁開雙腳,擺出了拳法的架勢。

「討厭啦,別這麼說,一旦想到自己被像你這樣的傢伙同情,就會有一種想自殺的衝動不是嗎」

我——從上衣的下兜中將『無銘』取出,向著零崎,旋轉著拋了過去。

瞳。

在零崎,正準備乘勝追擊時,

我和零崎也,齊聲,回答。

外套……?

零崎「狀況已經認識到了」地說。

無論是深空還是高海,雖然作為『十三階梯』都是後期成員,但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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