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幕 前夜(4/13)
戲言系列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這麼一來,無論怎樣,無論換誰來想,即是那人並不是我,也不得不認同這一點。
狐面男子——
西東天,真的從我身上收手了。
與我敵對這件事,已經放棄了。
「這種簡潔——也是預料之外呢」
不過——
他是一個懂得放棄的人這件事,也是事實。
回憶起,大學課程中學到的東西。
前段時間頻發的邊緣犯罪,即所謂『跟蹤狂』現象,雖然主要是由變質性、偏執性的精神狀態所引發,但最終,一直跟蹤到對方目的地的案例卻極為罕見,而且,大抵都是在某一天,突然的、沒有任何原因的告終——{原來你修的是這種課啊}
重點在於,目的發生了變化,這件事。
像是對遊戲失去興趣一樣。
像是對小說感到厭倦一樣。
少女心和秋之空——
不就是這種情緒化的東西嗎。
那場派對。
在澄百合學院舉辦的派對,就是最後的派對。
真心的脫齣劇是——致命的。
壞棋。
然後投了——
最終那個男人——
小唄小姐的調查也,一無所獲。
和『十三階梯』之間也是。
因為被真心一擊打倒而造成心理陰影——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她並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甚至說她不因此而奮起,開始自己的武者修行之旅本身都是一件奇怪的事。
把試圖讓一切終結的狐面男子,人類最惡就這樣置之不理的這種事,到底會不會被允許——明明知道一切卻又假裝沒有看到這種行為,到底能否被人允許——
只要知道今日和明日都是和平的,只要自己的周圍是穩定的——我是一個,只需這樣便會滿足的,器量很小的人。
像繪本小姐一樣,患有強迫神經症般,提前一小時來這裡這種事,不像是那個開朗活潑的女高中生能做出來的事情。看了看手錶,已經過九點十五分了。難道說頭巾妹妹,和右下露乃諾一樣,屬於對時間較為遲鈍的類型?在漆黑的御苑中,從長椅上站起,眯著眼睛,環視起四周來。這個時間段,遊客的數量應該遠不如白天,周圍有誰在的話,應該不難發現——
「……只是戲言罷了」
「……但是」
父親。
不,應該不是這樣吧……那個人,狐面男子——並不是會將同一個錯誤重複無數遍的人。不管對於什麼,只要是同一件事情,無論結果成功或是失敗,都沒有重複第二遍的意思。因為受到過哀川小姐教訓所以才給真心加上了枷鎖的狐面男子,難以想像他會再對哀川小姐做出同樣的事。與我敵對所嘗到的敗北,大概,只會被認為是為了下次行動而準備的食糧而已吧。
「不,連勉強都稱不上嗎」
只有如此。
和狐面男子之間也是。
鎖。
我的女兒。
沒有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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