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幕 前夜(8/13)
戲言系列 9 全面暴走(中) 赤色制裁VS死橙之種
對著水渠的邊緣,頭,重重地撞了上去。
「唔……啊……」
呻吟
肩膀——
肩胛骨周圍,消失了一般的痛。
兩腕,到底有沒有免去被扯下的命運,連在身體上——不假思索地,去確認了這一點。和出夢君的『一噬』完全不是一個種類。和真心——真心對萌太君所做的,單純地依靠暴力的技術相反的——依靠技術的暴力。
果然是——專家。
認真起來,不可能贏。
連是否能逃走都不確定。
但是——
「慘相」
「慘相」
「好弱」
「好弱」
竭盡全力,試圖從地面上站起來的我的面前——澪標深空和,澪標高海,站在那裡。
不必多說的,對稱地站著。
任憑風吹拂著僧衣。
「我真的很不理解。為什麼狐狸先生把像你這樣的人選作敵人的理由真的搞不懂」
「我真的很不理解。為什麼狐狸先生把像你這樣的人選作敵人的理由真的搞不懂」
依次,說著。
「即使觸發警報也沒有用的。誰也不會來」
「沒有關係」
「木,木之實——現在怎麼樣?」
「如果現在就撤退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去追擊你們的。當然,我承知自己的性命就是兩位的目標——即使這樣,還有妥協點這種東西存在不是嗎」
但是——從濡衣小姐提供的信息來看,一里塚木之實和澪標姊妹之間,相處並不融洽,甚至說,互相厭惡著才對——
「沒有」
然後。
「那種程度的事——我知道」
並不是想要坐下。
兩人同時,即答道。
突然。
「為什麼——你們的事暫且不論,一里塚木之實,對狐狸先生的命令應該會絕對服從的才對——不可能,違反命令的」
雖然並沒有聽說曾經真的響起過,但這牆壁周圍,的確安置著感測器,並可以觸發大音量警報這件事——七七見曾經告訴過我。以這面牆為目標,我才從噴水廣場那邊轉了過來——
「不要像什麼都知道一般發問」
最後的氣力——
「我只會殺人而已」
不——這才是,正常嗎。
我,假裝作出站立的樣子,
那種事早就知道了。
我的目標——不在那裡。
我,停住了腳步。
「沒有關係」
十三階梯!
京都御苑。
「沒用的」
「我只會殺人而已」
「現在知道了吧」
這樣的挑釁,只是白費功夫。
單純明快,正確無比。
「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空間製作——一里塚木之實!
雖然不會返回——已經,動不了了。
示弱的話,不起作用。
越過水渠。
悄悄地,靜靜地,沒有任何不自在地,
向背後的牆——
在嗎?
最後的希望,已經斷絕了。
像是確認自己的矜持一般,侮辱著我。
坐進水渠裡面。
不會吧。
澪標深空,澪標高海,說。
先不論作為『殺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