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幕 漫長的分別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因為喜歡,所以討厭
雖然討厭,卻又喜歡
復仇是一切的開端。
只是為了復仇而已,我想。
只是為了贖罪而已,我想。
只是為了憎恨而已,我想。
只是恩將仇報而已,我想。
只是罪有應得而已,我想。
但是,並不正確。
那些不過是,借口罷了。
只是,想要做些什麼而已。
覺得不做些什麼就會死掉而已。
於是我,和藍色的少年相遇了。
初次見面時。
玖渚還是一個在沙地里玩耍的孩子。
用沙子壘起城堡。
為了什麼而建的城堡?
為什麼要建城堡?
對那些事情一無所知。
玖渚,全神貫注——
明明如此——
從未想過要殺死她。
使集中力匯聚一處。
即使其他一切都無可救藥——
有所覺悟,然後——認同了。
她的城堡。
到底這種行為,需要多強的記憶力,多強的認識力,還有多精密的技巧這點,這種令人無可奈何的問題,我連想都不願去想。玖渚,並非把沙堆看作一個整體,而是作為一粒一粒相互分別的存在來認識,然後,恐怕,對這個世界本身,也是以同樣的原子單位來看待,那時的我理解了這一點——
我——
只是為了贖罪。
與城堡被強風吹塌,一樣的反應。
明明——明明如此,為什麼。
妹妹成為她的犧牲品這件事也一樣。
只有這一點。
當然,那時的我還不了解玖渚友。
直到最後也沒能弄清的,只有少女稱我為『阿伊』的意義而已。
對會被榨取這件事,有所覺悟。
玖渚友。
破壞。
玖渚,什麼也沒說。
只是罪有應得——明明只應該是這樣。
開端——
藍色少年之中,沒有我的存在。
若無其事——若無其事的。
城堡離完成已經不遠了。
為什麼我會——
不出於任何理由,我踢散了那座城堡。
這一次,因為惱羞成怒,
連存在本身都幾乎被罪惡和污濁填滿的少年時的我,雖然是無論怎樣都無法被原諒的存在——即使這樣,一定要說的話,只有這點,想要原諒自己。
並不知道,眼前的藍發到底意味著什麼。
在初次見面時,我就已經輸給了玖渚。
那時的我,為了她。
只是恩將仇報。
「叫我友就好咯」
和現在一樣——從原子單位上使分寸狂亂起來。
共同度過了一段時間。
令人悲傷般,共同度過。
雖然結局,我的行為,不過只是終結,只是復仇,只是贖罪,只是憎恨,只是恩將仇報,只是罪有應得——但即使這樣,有一點,在那時的我心中,如果說還有一點可以被認為是正確的,還有一點可以如此評價的話——就是那時的我,確實,是想要拯救玖渚這件事。
不知不覺間,我們兩人。
將城堡破壞了。
真的不出於任何理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