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幕 漫長的分別(4/10)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玖渚,很傷心的樣子。
或許在哭也說不定,這麼想。
但是,應該沒有在哭。
玖渚友——不會哭。
即使流出眼淚,其實也並沒有在哭。
「沒有想到,阿伊會那麼高興」
「…………」
「原本是打算作為最後的惡作劇——覺得如果人家今後也一直在阿伊身邊的話,阿伊,一定會感到厭惡」
「厭惡——怎麼會」
「一直以為是謊言呦,對不起」玖渚說「阿伊,雖然口頭上說過很多,態度上也表現過很多——心底里,一定是討厭人家的,這樣想。阿伊的話,人家,雖然全都相信——那也只是,願意把謊言當做真實相信的意思。並沒有相信那就是真實」
「……友」
「雖然阿伊說喜歡人家,人家也可以做到相信這一點,但其實並沒有把它當做事實來想」
「完全……沒有信用呢。有种放羊少年的感覺」
「放羊少年撒謊說狼來了不是嗎?而阿伊,一直在撒謊說世上根本沒有狼存在。其間的差距,怎麼說呢,表面看起來無關緊要,實際上卻是決定性的喲」
「但是——我」
「嗯,因為那是真正的反應,所以人家下了一跳。喜歡之類,討厭之類的暫且不論——阿伊,為我高興這點,實在是意料之外。喜歡之類,討厭之類的暫且不論——至少阿伊,是覺得有人家在身邊也可以,是這麼想的對吧」
「當然了」
語言中——帶著焦躁。
原來一直被那麼認為的嗎,真不甘心。
不,也不是不能理解。
如果極端到這一步的話,被相信的事和被懷疑的事,不就幾乎擁有交換可能的等價了嗎。
玖渚「嗯」的,像是要從自己的語言中確認什麼一般,點著頭。
無條件的信賴,無條件的容許。
是誰——在預想這些事。
最初只是,復仇而已。
我的心情,並沒有傳遞到玖渚那裡。
至今,完全沒有改變。
但是——
「怎麼說呢——雖然不知道小奈給你說了些什麼,可以確定的是以現在的身體維持身體構成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和至今為止的身體異常完全不是一個等級,『何時會死都不奇怪』的表現形式,也沒有什麼不妥。不過——即使如此,其實,根據人家的計算,今後,還有兩三年左右——繼續活下去的可能」
像是要垂死掙扎般。
無法直視玖渚的我。
那種事,在玖渚看來——
我說。
「……不過,阿伊,雖然,只是可能——人家,即使是這樣的概率,應該也會順利的過關。如果只有人家一個人還不好說——但如果有阿伊在身邊就不同了」
毫無目的。
這麼說來。
深吸了一口氣,
「零點……」
到底是,誰的設想。
純粹的。
對激動的我——以沉默回答的玖渚。
玖渚繼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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