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幕 漫長的分別(5/10)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一路,這樣說了過來。
一路,這樣喊了過來。
直到聲音沙啞,直到喉嚨潰爛。
所以這是——理所當然的歸結。
完全均分的,預定調和。
既是命運——也是物語。
早已看透的——結束。
「我……單憑我的運氣好壞,就決定你的生死,怎麼會甘心。不只是你——無論什麼事情都要以我作為理由,以為作為根據這種事,求你不要再做了。沉重。太沉重了。你的信賴也是你的原諒也是——沉重到我難以承受的地步」
「哈哈」
玖渚,笑出聲來。
「怎麼說呢。想起來,阿伊像這樣,談一些嚴肅話題的樣子,或許是第一次見也說不定」
「…………」
「感覺總是,說一些沒有意義,沒有用處的事情呢。沒有具體內容,一秒過後就會全部忘記,怎樣的無所謂,這樣的話。明明已經有很深的交情了」
「很深——嗎」
一直是這麼想的。
但是——
已經,沒辦法,這麼想了。
「不過,空白期間過長了一些,加上人家又是個家裡蹲,實際的接觸時間,應該也沒有多久」
「可是——」
我說。
雙手,緊緊地抓住了鐵絲網。
到底——
「……為什麼」
「……嗯」
彷彿又一次,看透了我的心中。
渴望得到貧弱。
「完美也就等於,毫無長處」
我,可以殺死任何人。
玖渚友,是完美的。
既沒有虛偽,也沒有戲言的,真心話。
到了現在,這就是我真正的想法。
玖渚說。
那已經是,謊言家的最終形態了。
只要是玖渚希望,就會去殺。
粉碎。
「要說謊言家——比起阿伊,甚至可以說人家更適合這個頭銜也說不定」
除了擁有龐大的記憶力龐大的集中力,
在擁有那,過於偏離的才能同時,缺點也過多,欠缺的事情過於的多——其無法適應日常生活的存在,必須要有像我一樣,或者說像兔吊木一樣的人,來支撐那嬌小的身體。換句話說,必須要有一個麥田守望著的角色,陪在她身邊。
為什麼,會有要做那種事情的必要?
玖渚的語言中並沒有特別懷念的意思。
但是——意圖性的。
「……嗯。像是秘傳的最終奧義之類的東西」
順序的變動不可能發生。
「從出生之後立刻」
有意識的,偽造自己的精神。
如果說是在無意識間欺騙自己的話——
那已經是,接近催眠的領域了。
只要那是玖渚所願——
「完美,並不是好事」
這一點——我十分清楚。
「過去是指——什麼時候的事」
渴望得到欠缺。
玖渚,這麼說。
比起六年之前,的確,喜歡的東西想要守護的東西都增加了很多——不過,即使如此,玖渚處於其頂點這件事也沒有絲毫改變。
我覺得,值得自豪。
只有這點,不會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