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幕 漫長的分別(6/10)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沒有這回事」

「就說有這回事嘛。而且沒有這回事的人——是人家。最初的開始,就是一個錯誤。所以——人家的場合,是不斷在彌補那些錯誤和失敗的人生。至今為止的十九年間,不對,快要到二十年了。如果還來得及的話」

「你——不適合這個世界的事,我可以理解。既然優秀到那種程度,這些事自然——」

「不適合。不過,仔細想來這句話也像是謊言一樣呢。更加直接的——世界的另一側,可以,這麼講也說不定」

「……那是當然的」

我不假思索的說。

玖渚家。

考慮到玖渚機關的性格——那是當然的。

壹外、貳栞、叄榊、肆屍、伍砦、陸枷、跳過柒的姓氏,接著是捌限,以及統帥眾勢力的玖渚機構。

外和栞,榊之屍,砦與枷,然後是至限的渚。

這些即是,詛咒的語言。

除去七番目的理由,就在這裡。

玖渚友,是純血的。

不但純潔——而且是純血。

在這層意義上,玖渚機關,以及其周圍的一切,可以說都是玖渚的東西。

藍色的頭髮,就是劣性的證據。

一直追求著——那種顏色。

啊,原來如此。

所以是——鎖鏈嗎。

玖渚友。

一直尋求著像阿伊一樣的。

怪物。

卻連過橋的想法都沒有。

由世界自己創作出來的,世界的另一側。

作為人形,需要一個性格。

把我領到,那個沙地去的,是直先生。

「……那麼,一定很失望吧?實際看到的實物,是這個樣子」

非人的她——

那個場所。

玖渚說。

可以替代的東西——找不到。

「偶然……而已」

可以一同與世界敵對的人。

「人家一直——從最初開始,就尋求著阿伊。獨一無二的,阿伊。其他的,即使是世界都可以放棄的程度」

並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原始。

然後,包括哀川潤——起源都是一樣的。

「不要在這裡點頭」

「這是缺點比想像的還要多的意思嗎」

「殼和鎖。所以呢」

那種事——

雛鳥。

但是——完美。

異物。

「所以,人家,需要其他人。不這樣,就活不下去。這種性格——」

只是這樣的事。

玖渚也一樣。

但是,雛這種話,過於——

「自己設定的,最適合生存的性格。藍本好像是阿伊的妹妹對吧?不過,阿伊的妹妹也好,當時的其他孩子也好,那時還沒有一個確定的性格。之類的!人家!這樣」

因為是常有的事。

我,就連玖渚機關的中樞那種地方——也能抵達那種事,如果要用偶然以外的語言來表達的話,除了必然意外不會再有其他一般,無可奈何的的偶然。

化物。

一直在尋求——

由歷史所生——

「或者,說」玖渚略微斟酌了一下「除阿伊以外就沒有別人了。能抵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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