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幕 最終時刻(2/7)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其一——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術』。其二——時宮時刻,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對真心進行的『施術』——這兩個疑問,請務必解釋清楚」

「真是聰慧,只有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呢。將事情概括總結的能力高人一等」狐面男子「呵呵呵」的笑著「可惜啊,無論哪一邊,都不像是我可以回答的問題——要問為什麼,那是因為我並不知情緣故」

「…………」

這個人,原來什麼也不知道……

我看向了哀川小姐。

哀川小姐『不要理他』這樣,不斷地搖著頭。

「小哥」

然後對我這麼說道。

「不要對這個抱有任何期待。這個身上完全沒有任何,小哥所期望的答案。是個明明一無所知卻還任其一無所知下去,最終會將一切都化為烏有的傢伙」

「的確——就在剛才,我已經體會到這一點了」

「我也是直到最近才發現的……這傢伙,真的是完全不考慮任何事。說實話,一想到一直在尋找的人竟然這樣的傢伙,有種虛度了大半光陰的感覺」

「…………」

「真是的……為什麼這樣的傢伙會是我的父親啊。只會添麻煩,但是看著他就感到鬱悶,真是火大……」

這麼說完哀川小姐,又像是十分不快般的陷入了沉默……感覺,換個角度來看從剛才開始哀川小姐的那種脾氣,是屬於『看到丟臉的父母而替自己感到丟臉』這種種類也說不定,我這麼想。像是周日學校公開課上的,小學生一樣。

和解——應該沒有這回事吧。

不過,

至少現在,這一瞬間——

哀川小姐,沒有任何殺意的樣子。

發生了什麼,因為什麼原因這些雖然不知道……

想要將父親——殺死的念頭,毫不存在的樣子。

轉向了我。

那麼,狐面男子說。

「……幹什麼,零崎人識」

「啊,對了對了」

繪本小姐說。

「因為露乃諾……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這次談話結束後,必須去休息才行,所以……請快點結束」

「好睏,可不可以去睡啊?說實話,有種一個基本上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的話題即將展開的感覺」

「…………」

「準確的說,並非是我,而是——想影真心」

「嗯?」

隱約,預料到的事情。

凈是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雖然,我的確是一無所知——不過就是為了這種時候,我才準備了『手足』。對吧,醫生,露乃諾」

「……還是一點也沒變,只對傷患病人感興趣啊,醫生。和這裡的氣氛格格不入。好吧——零崎人識的事請,就等到以後再解決吧。露乃諾,繼續下去——說實話,我也,很感興趣」

說完,零崎重新關上了襖——

對著狐面男子,這麼說。

但是,露乃諾小姐,似乎是沒能接受那種不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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