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幕 最終時刻(6/7)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說完之後,才覺得沒有說服力……
畢竟,我,根本不會寫信。
「比,比起那種事,潤小姐才是,至今為止,都在做些什麼。一直在擔心你哦,大家都是。特別是光小姐不安到肉體日漸消瘦——」
「不要用肉體這個詞,聽起來很不對勁」
封鎖以問題回答問題的手段似乎意外的有效,哀川小姐「啊—」的,很難為情的樣子。『大家都在擔心』似乎正中下懷。
「各種各樣的事,發生了很多……」
「…………」
似乎是不想詳談的樣子。
哼,的一聲狐面男子——摘下了面具。
把狐狸面具,放到桌上。
喔喔……像這樣並排在一起看雖然還是第一次,雖然並沒有出乎意料,但這麼看來——比起父女這兩人更像是一對雙胞胎……
將男女的差異,年齡的差異統統超越。
怎麼說呢……
存在本身類似,應該這麼說嗎。
並非外面,裡面。
或許,單純是因為狐面男子看起來異常年輕的原因也說不定。
「真是,很困擾呢」
狐面男子這麼說。
「成了一件非常困擾的事」
「……對你來說真是弱氣的發言呢,狐狸先生。至少,你的這種態度——我幾乎是第一次見到」
那麼——那並不是復仇。
「不過……就到此為止,嗯,差不多——結束了,可以這麼講也說不定」
從一切支配那裡——從一切抑壓那裡解放的話,真心,一定,會期望復仇。應該會期望。不,那是否是和復仇一樣,是伴隨著意志的感情這點,值得懷疑。復仇的語言,復仇之類贖罪之類憎恨之類恩將仇報之類罪有應得之類的語言都不適合,真心——從各種各樣的事物那裡,受到了過多的迫害。
「才不是呢。時刻的事暫且不論——真心的事,完全不一樣。你——不是有兩點疑問嗎。那是怎樣的術,以及如何施術,相對的答案已經明確了。『那是解放真心的術』和『與心跳節奏相互結合的術』。這樣一來——答案明了之後,一定會產生下一個疑問吧,就是——」
「…………」
「根本不是我們能夠理解的存在吧,那種傢伙」狐面男子冷徹的說「所以說問題在於,其復仇對象啊——我的敵人。真心的破壞衝動,到底會持續多久這點,我雖然無法預料——但是,確實性的復仇,現實性的破壞對象——有三個」
但是——
破戒。
至少,的確如此,這麼想。
「三個——」
「啊哈哈。等著瞧吧」
連開口都嫌麻煩般,不爽的樣子。
接下來——說出了驚人的話。
不禁懷疑他沒有任何感情存在。
徹底的,破壞。
那是,破壞。
我說。
——哀川小姐,切入進來。
沒有留情自然就沒有躊躇——
「…………」
雖然是不懷好意的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