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幕 家(2/8)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在說什麼。
意義不明。
意義不明。
因為意義不明所以殺害。
因為意義不明所以殺害。
就算意義明確也會殺害。
就算意義明確也會殺害。
是啊……
的確如此。
居住在不同世界的——異世界的居民。
所處的環境不同。
持有的想法不同。
比起說是狂信,比起說是為了狐面男子,原本深空和高海——對於奪取人類生命的事情,就表現的不以為然。她們是能夠以書寫文章敲打鍵盤一樣的心態——進行殺戮的,刺客。
對於試圖殺我的事情也同樣——不以為然。
御苑時那也是。
現在也是一樣。
那對她們來說連暴力都算不上。
與擁有著理澄的——
出夢君完全不同。
雖說如此,因為有著作為對付那兩人壁障的男人,零崎人識存在,澪標姊妹與我之間的冷戰並沒有進一步發展成劍拔弩張的慘狀。
「說到地鐵里的那次,也是一樣——因為您的注意力從一開始就集中在noise君身上所以並不怎麼費工夫。或者說,其實,那時我就坐在您附近的座位上」
「…………」
計算之後仍意義不明。
說到零崎,他對繪本小姐似乎是完全沒轍的樣子。『那女人超恐怖的』成了他最常用的一句話,比『真是傑作』出現的頻率還高。不過要說令人頭痛也的確如此。當然,拋開繪本小姐的問題不談,零崎和哀川小姐之間也時常瀰漫著微妙的氣氛——作為即使在『殺人集團』中也會受人排擠的零崎人識,對集團生活這種東西原本就不適應,所以每次大抵的責任都在零崎自己。但既然有澪標姊妹在此,又不能把零崎逐出,所以我作為『零崎替罪』過著慘不忍睹的生活。不過有罪的那一方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打掃,洗滌,烹飪,外出購物。
「……真的嗎」
普通。
因為氣溫的漸漸回落,室溫已經降到只穿白衣和泳裝會感到寒冷的地步。增穿了護腿和圍巾,成為了更加令人莫名其妙的形象的繪本小姐,進一步加深了零崎的恐懼。因為覺的零崎蜷縮在房間一角咔嚓咔嚓顫抖的樣子十分有趣所以試著放任不管了一次結果事後幾乎被他殺死,所以接下來看到類似情況的時候都回無一例外的去解救他。切身體會到了繪本小姐過去經常欺負別人的性格。
「那是殼哦,繪本小姐的」
「不,所以說並非意識。我所利用的,是意識以外的其他部分。如果只是說明的話,並不是很困難……嗯,也好,那麼就算我犧牲一下」
這樣的如此這般。
狐狸先生那份也由你來做。
對真心的事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做家務也就算了至少要洗的衣服自己拿出來好不好,不知這樣抗議過多少次不過一切都是徒勞。就連深空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