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幕 家(6/8)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哪裡也去不了。
哪裡也去不了。
真心不斷的嘟囔著。
說出來不就好了——其實。
根本沒有那回事這樣,你心中的那種感情決不是什麼錯誤,甚至說是理所當然——正因如此,一直將它壓抑至今的你才是了不起的傢伙,擁有價值——這樣,用盡語言,說明就好。
一直都——很簡單。
明明一直都很輕鬆。
那是多麼簡單,那是多麼輕鬆——
就這樣被憎恨驅使——被仇恨驅使,將矛頭直接對準我和狐面男子。完全不去在意自己的心臟怎樣,這種選擇,一定不是單靠簡單就可以形容的程度。
簡單——輕鬆。
感覺一定也好的多。
比起將世界終結和——作為被稱作最終的存在理由而將世界終結。
但是,並沒有那麼做。
那是多麼輕鬆這點——
她應該很清楚才對。
但是。
事實上……她做不到。
真心的絕望——並沒有淺到可以因此就可以得到救贖。
時刻先生的操想術——
對真心來說不過是導火索罷了。
出生時的記憶。
「…………」
「那時應該吵架才對——把想說的話一吐為快才對啊,我們兩個。好事也好,壞事也好,好事也好,壞事也好,清清楚楚的講出來就對了。玖渚也是一樣。不要原諒我的一切——對我,發更多火才對。你這個窩囊廢,這樣,把心中所想原封不動的說出來就好。可是,誰讓我們從一開始就選錯道路了呢」
「…………」
不過是個契機罷了。
我們,一直都是那樣走過來的。
「怕說了會嚇到你嘛。不只是光,聲音也好氣味業好味道也好……本大爺能夠感受到的所有事物都和別人不同。所以——本大爺看到的世界跟別人眼中的完全不在一個次元」
「對狐狸傢伙也是——ER3的,心視老師也是——對大家,恨之入骨。本大爺,最討厭世界這東西了」
那麼說的話。
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那不過是,感情性的判斷。
從心中,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但是,就算那是罪惡,就算那是禁忌。
真心底下頭,大概也閉上眼睛,看都沒有看向我的說。
鴉濡羽島的廚師小姐——
給自身加上鎖這個行為的意義,並非是為了嘗試生存,而是無法直接選擇死亡的人們,無法否決的選項嗎。
「到時候殺死我不就好了」
活在世界之中。
但是——
短暫的沉默過後——
為了真心,我也必須說出口才行。
時而一起毀壞什麼。
「吶,阿伊」
「和別人一起生活時你與他人保持的距離再怎麼說也有點太遠了。就像你說的一樣,大家的眼力可都沒有你那麼好,所以必須再靠近他們一些才行」
「靠近本大爺的話——大家,都會受傷」
雖然不像是我會說出來的話。
之後的,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