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幕 撕裂扯裂斷裂開(4/6)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就算嘴巴裂開也說不出口。
生存並沒有意義這種,死亡什麼的平凡至極這種,毫無關係這種沒有興趣這種,所有這些——
全都無法化作語言。
「……說實話,真是麻煩」
「這樣啊」
「不過,要說答案的話,應該是『不過,其實』才對。不過,其實,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我很中意。覺得,這樣的自己也,並不壞」
如果是這樣的自己——
覺得,能夠活下去。
會這麼想。
「我覺得——自己還活著」
「這不是很好嘛」
「是的」我點了點頭「有一半以上,都是潤小姐的功勞」
「也不全是這樣吧……所以說?這次也要我把這種感覺教給真心,之類?告訴給她或者的感覺是什麼樣?拜託,我又不是神父」
「沒有自信嗎?」
「哈?」
「就連——讓真心這個像是正處思春期一般任性,自大,沉浸在自我陶醉里的小鬼倒地的自信都沒有嗎?」
「……還真是廉價的挑釁呢」
哀川小姐——冷笑著。
這樣的哀川小姐,讓人有種久違的感覺。
「對於這種廉價的挑釁,我向來都是照收不誤的」
無法殺死。
「……分量,真有如此之重嗎,叫做架城明樂的那個人」
我這麼想。
「下不了手」
神父一般發問的,哀川小姐。
我認為,這種擔心是合理的。
「閉幕的工作當然還是要靠潤小姐來完成才行——臨終前的失誤可是大忌。在最後的最後如果沒有一個華麗收尾的話,會很無聊吧。我是做不來的,這種事除了哀川小姐沒人可以做到」
利用舊式尋找新的方法迎來『世界的終結』——雖然聽他這麼說,但看起來這並非是什麼經過了嚴密計算,擁有具體性的計畫。比起計畫,如何說服哀川小姐對他來說或許更有挑戰性。
「……其實,原本對潤小姐是否能夠殺人這點,我就持懷疑態度。對那個——沒能殺死零崎人識的潤小姐」
「我下不了手——就算勉強下手殺掉他,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才察覺到了,我的職責……我應盡的義務,並不屬於任何人的委託而是我自己應該做的工作——早在十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我所賭的,是哀川潤」
這六年來的事情也罷。
然後——這十九年來的一切也是一樣。
「我當然知道」
如果狐面男子那時已經對『十三階梯』剩餘的成員下達過『背叛我就好』的指令的話,應該促成了『十三階梯』成員活動的臨時中止才對。即使是木之實小姐,我也不認為她會長時間守在狐面男子身邊。
「然後在那裡被真心阻擋下來,怎麼說呢,計畫被擾亂了。雖說目的在你,不過受傷期間照顧我的畢竟是那個混賬老爹——完全不是適合戰鬥的氣氛,但是又不能因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