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幕 物語的終結(5/11)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優雅的舞蹈一般。

汗水飛濺。

血霧瀰漫。

每一擊都伴隨著濺出的血水。

這是多麼——

多麼優美——絢麗的事。

無法移開目光。

無法——不被壓倒。

「哼,我說——我的敵人」

狐面男子開口道。

「這下子——似乎要持續一段無聊的展開了——怎麼樣,一起出去談一談吧」

「哎……但是」

竟然要從這場攻防中移開視線。

想要從這場看似會永久持續下去,卻又似乎會因為一擊而決定勝負的這場決定命運的攻防之中移開視線,即使是狐面男子——我也不認為他是認真的。

無聊……

如此稱呼這場攻防嗎?

事到如今——這個男人。

我不禁反射性的向狐面男子投去詫異的目光……但是,他卻只是靜靜的微笑著。

那張哀川小姐一般的臉上露出了哀川小姐一般的微笑。

「不必擔心——無論那邊都不會輕易輸掉的。要說的話這就是能刺穿一切盾牌的矛和能防禦一切長矛的盾至近的對決——正因為其間沒有矛盾存在所以結果才不會輕易出現」

所有人,都與死人無異。

「做不做都是一樣的事」

「……如果要我還給你的話,我無所謂」

「斧男這個比喻實在是再形象不過了,當時你似乎對頭巾妹妹格外中意的樣子呢,最終,那到底是為什麼呢?在我眼裡,頭巾妹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而已」



月——

「『無銘』,帶過來了吧」

「我所期望的就只有世界的終結而已」

「因為——我的緣故嗎?」

「啊啊……那個,事到如今已經是無所謂的事了——那個比起說重用,更接近保護才對。相當罕見呢,那一類的人,就像你說的一樣——在我的周圍,『普通』可是無價之寶」

「……原本,是作為與古槍頭巾——十一代目古槍頭巾老先生的交換材料……沒錯吧」

像是——被牽扯進來一般。

「確實是很短。很短,而且很單純。那把刀,承載著那個老爺爺與過去戀人的回憶。那個戀人也是刀鍛冶,雖說手藝似乎並不怎麼好,但是那把『無銘』卻是她唯一,奇蹟般的作品。正如開鎖專用刀具,經由零崎人識,哀川潤,石丸小唄最終到達你的身邊一樣,那把刀傳到了我的女兒手上」

還有,我的緣故。

葵井巫女子。

「那玩意,追根尋源就是類似明樂象徵一樣的東西——雖說我的女兒可能並不知情。如果早就知道這點的話,要找到我也就不會花十年那麼久了吧。不,同為既死之身的我們想要見面不會那麼簡單。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應該不可能見面才對」

「…………」

真心和哀川小姐打鬥的聲音——

回想起——五月的事件。

「雖說正是如此,不過不要說這種絕情的話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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