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幕 物語的終結(6/11)

戲言系列 10 全面暴走(下)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

「我知道」

「……那麼,沒問題,我知道了」狐面男子點頭道「關於這件事,我答應你。畢竟我是能做到的約定,一定會進行主義」

「非常感謝」

這麼說完——

狐面男子會不會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這個結果才提及『無銘』的事呢,我突然注意到這一點。雖說應該是料到我不會提及這件事所以才這麼做的,不過如果由我先提起的話,現在提出約定的人會不會是他呢。

雖然這看起來是非常感人的一件事,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感覺,照狐面男子的風格來說,這像是在一件件清算參與的工作一般——事務性的東西。

到底是——為什麼呢。

簡直就像在——交待遺言般。

「想要確認的兩件事——是什麼呢」

「啊啊……不,關於這個不必很認真,這真的只是確認事項而已,是對現狀下規則的確認」

「哎?」

「真心取勝的話就是我贏,我會殺死你——我的女兒取勝的話就是你贏,由你來殺死我。是這樣沒錯吧」

「嗯嗯——的確是這樣,怎麼了?」

「平手的話,怎麼辦」

狐面男子說。

「勢均力敵,最後一同倒下——抑或是,共同死亡的話,怎麼辦……覺得這一點還沒決定」

「啊啊——這麼說的話,的確如此」

「約定作廢這種,這種結尾,無論那邊都不會認可吧——但是總不可能繼續無限的延長比賽,怎麼辦?」

「由我決定真的可以嗎?」

「提出對決的不是你嗎?」

「十年前——我和純哉和明樂,然後還有我的女兒——各自因為不同的理由相互對立,互相殘殺的時——那時的狀況,跟現在很相似」

原來如此……真是無聊。

看來——無論我怎樣掙扎,這裡,都已經是我所能抵達的極限了吧」

「也不能說是——什麼也沒有得到吧」

清楚了。

「……之後呢」

狐面男子指向了我。

「是的——原本,殺死你,就不是這場比賽的宗旨。你我只見只要有一人死掉就好,從一開始我就這麼想」

我和零崎確實是表裡關係。

在此處被我殺死——

「所以——平手的話,雙方都要死,這應該是最正確的選擇」

明明,沒有戴面具——

原來是這樣——

沒有,想要活下去的意思。

從表情上,卻看不出任何感情。

「…………」

「是的——確實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狐面男子說。

「正如你所知道的,當時為我所用的手足,就是如今被稱作哀川潤的——使因果崩壞的存在。也是因此,我才被因果所放逐」

他也一直,沒有活過的感覺。

「最後——在最後的最後,就讓我再多告訴你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吧」

替代可能。

面臨真心和哀川小姐二選一的境地時,大概,只是隨意的,因為之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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