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鐵道部的一存
桐野無軟妹 1
我認為我的朋友很少。
能一下子浮現出印象的只有四人,分別是同班同學和社團的夥伴。
雖然把已經畢業的前輩也算進去的話,也許能虛報一下人數,但這樣的話似乎會變成很空虛的工作,所以還是放棄了。
為什麼又會變成這種情況?原因其實很簡單。
那是去年,還穿著覺得穿上後很不習慣的校服,高中一年級入學式的時候。教室中,在約30個同學裡認識的人就只有青梅竹馬的沙由里一個人。
班主任現實在黑板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邊清點了出席人數邊讓我們做自我介紹。
幾乎所有人都是只介紹了自己的出身校和名字就坐了下來。偶爾會有些很有精神的會笑著說「請多關照」。
[桐野——桐野康介
被叫到名字的我,也只做了名字和出身校這些普通的自我介紹後就準備坐來。
就在這時,事情發生了。
我的左腕突然顫抖了起來。
雖說並不是很厲害,如果以拿著罐裝咖啡來理解的話,也就是搖晃裡面的咖啡那種程度。但這也足以讓周圍的人露出疑問的表情了。
[怎麼了桐野?
[bu……不……沒什麼。
雖然我一邊拚命的按著發抖的手回答,一邊對著自己的左腕輕聲說「安靜!安靜!」,但是這似乎馬上被旁邊的傢伙聽到了。
[——什麼啊,原來是邪氣眼啊
以明顯帶著把我當成傻瓜的語氣說著這話的是斜後方的不良味失足的眼鏡。這個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迅速地傳開了。
幾乎是同時爆出的笑聲,迅速地把教室捲入了笑聲的漩渦中。
所謂的邪氣眼在OTAKU用語中也許是個不錯的辭彙,但作為把這手的主人當成笨蛋的言語來說的話,僅因為這個原因就笑成這樣的大家讓我很意外。這東西能不能用還要看每個人不同呢。
老師也好像不了解事態的樣子,一臉呆然若失的神色站在講台上。要解決這事似乎有點不可能的樣子。視線的角落,似乎看到沙由里要站起來的樣子,糟糕!
[辛苦了康介
到了放學後。
[為什麼又到你的社團里去了?
在連數朋友一隻手都有多餘的狀況下,戀人什麼的更可以說是都市傳說了。
新藤說著「真是糟糕呀」這樣嘲笑我,我自己也很失望。
[為什麼要邀請我?只要你開口應該又一大票女生願意的吧?
現實還真是殘酷,我邊安慰著新藤邊咬了一口油膩的竹輪。
對於並沒有什麼想做的事的我,只因為沙由里加入這個理由就進入了鐵道研究部。
沙由里首先把說我是邪氣眼的眼鏡連人帶椅子一腳踹翻。
我的頭髮出生時就是這樣,並不是後天染上去的。就像單眼皮和雙眼皮一樣。
對於不知道的人進行簡單說明的話,就是坐著日本的電車四處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