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育‧喪失(5/12)
物語系列③ Final Season 15 終物語〈上〉
也對,別提不迴轉的壽司店,至少帶她去迴轉的壽司店……
我思考這種事情時,羽川回來了。我不經意覺得她看起來精疲力盡。怎麼回事?難道是吃了閉門羹?不,羽川不會這樣就垂頭喪氣被趕回來。那麼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阿良良木,可以了,過來吧。」
羽川無精打采地說。
她變成死魚眼……剛才究竟進行了多麼無意義的議論?
「妳要我過去……可是……」
「她說你可以進去。進去她家。不過我就先講明吧,她依然穿睡衣。」
「嗯?咦,但妳不是想迴避這種狀況嗎?」
「她說『我不想因為阿良良木過來就花力氣換衣服』……我努力想說服,但我越說她就越頑固,堅持絕對不換衣服,還說如果我繼續說下去,她就要脫光衣服迎接我,所以我讓步了。」
羽川說。
看來剛才的議論是以脅迫形式進行。不過議論內容只能說荒唐至極。
「放心吧。就算是我,在這種狀況也沒有輕浮到看見女生睡衣就開心。」
「天曉得。」
說來遺憾,羽川朝我投以質疑的目光。
「覬覦我胸部的人講什麼話都沒信用。」
「…………」
當事人最感受不到我的想法。
雖然悲哀,不過現狀確實說什麼都沒用。好啦,那麼我就割捨過去(割捨過頭了),面對現在吧。
老倉沒趕走羽川就算了,不知為何也沒趕走我,准許我們進入她家。我不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不過大概是和拒絕換衣服一樣,認為要是趕走我們就有種輸掉的感覺吧。既然門開了,我也沒有理由不進去。即使是如同宣戰的開城,我也非得接受挑戰。
因為這就是我的職責吧。
回想起來,明明玄關有刮泥墊,室內卻沒有地毯。她準備的紅茶附帶砂糖與奶精,還附上茶匙,看起來無微不至,卻沒有放在茶碟上。
總之,我的父母一直在提防自己的工作危害到兒女。現在回想起來,這麼做有著過度保護的一面,不過若問這樣是否小題大作,其實也不會。至少到了十八歲的現在,我可以理解他們的這份擔憂。我總是將「父母都是警察」當成一種驕傲,所以我大概在最初的最初疑惑為什麼不能告訴別人,也對此抱持不安,不過父母對我說「英雄都會隱藏真實身分」,我就這樣深信不疑了。
我不禁思考哪個老倉育才是真正的老倉育,但答案應該是「兩者皆是」吧。至少那個傢伙不希望我講得好像知道「真正的她」。
其實我沒立場講得這麼囂張,現狀也不適合講這種話。我二話不說就決定聽從這個建議。畢竟這是羽川的建議,如果她命令我吃鞋子,我或許會吃。
正確來說,是我國小六年級那時候──我和妹妹月火,加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