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bor Geancannah 敘愛者之書(5/10)
我的她是戰爭妖精 小詩篇1
「我該怎麼做?」
「應該說,小瑪想怎麼做?」
「…………」
瑪拉海朵沒有回答,但健二也沒有催促她回答。
「——總之,要是無處可去,你就儘管待在這裡吧。」
「可以嗎?」
「嗯。肚子餓就隨便拿冰箱的東西吃,想離開也可以自己離開,門會自動上鎖。」
「好的,謝謝您。」
「那我走了。」
少女很有禮貌低頭道謝,健二留下她,穿上鞋子離開住處。
「……說不定回家一看,值錢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健二不由得自言自語,嘆氣搖了搖頭。
即使萬一真的發生這種事,健二應該也不會後悔。
清晨止息的雨,在健二走進咖啡廳沒多久後就再度下了起來。即將進入黃昏時分的天空,籠罩著富含水氣的雲層而極為陰暗。
由良健二隔著玻璃對由灰染黑的柏油路面一瞥,沿著新藝術風格的螺旋階梯走到樓上。
這裡距離車站有一段路程,而且要在這種天氣出門也令人沉鬱,所以店裡客人並不多。健二走到二樓之後,注意到他的客人,只有坐在窗邊座位的上條智惠。
智惠察覺到健二抵達,露出純真的笑容揮手致意。
都已經老大不小了——使用這種說法不太好聽,但是對於三十齣頭的女性來說,這樣的笑容實在太純真了。
「昨天感謝你的款待。」
健二就座,就如此低頭道謝。
「我也明白這一點。」
「——那個人有能耐指使別人,但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就一事無成,那種膽小鬼絕對不可能對我動手。」
「不,我沒生氣。」
「你說毫無勝算——」
智惠大概連這種基本的事情都不懂吧。
「智惠小姐——」
智惠的丈夫出自名門,二十多歲就參與家族企業的經營,也就是所謂工作至上,使得智惠總是被冷落。智惠之所以總是在外面揮霍玩樂不肯待在家裡,肯定是對丈夫只顧事業不顧家庭的做法表達抗議。
「一點都不好。——就算沒有家暴,每天依然像是身處地獄,我快無聊到死了。」
不喜歡身上的衣服就買新的,餐點不合口味就點別的——智惠單純是基於相同的感覺,認為與丈夫生活不順遂只要離婚就好。智惠至今的人生大致如自己所願,應該無法想像自己的任性會有行不通的一天。
「……因為基本上,我討厭年紀比我大的女人。」
「——不提這個,對不起,我家那口子做出那種莫名的舉動。」
「離婚?」
感覺得到智惠的視線從背後刺過來,但健二絕不回頭。
「……無論如何,差不多到收手的時候了。」
健二從牛仔褲口袋拿出幾張皺皺的紙鈔,放在自己所喝的咖啡杯下面。
「……你怎麼了?你果然在為昨天的事情生氣?」
「啊……?」
「如果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