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bor Gruagach 俏麗少女之書(13/13)

我的她是戰爭妖精 小詩篇2

「就是因為看得到這種光景,我這種觀察人類的嗜好才會戒不掉呢~」

「……還是老樣子啊。」

狗不悅輕哼一聲。

「——菈·貝露那種會臉色驟變大呼小叫的女人無藥可救,但你這種傢伙也令我火大。」

「咦?難道你在生氣?」

「哼。」

先移開視線的是狗。

「確實如你所說,這個事件就此落幕……但並不是一切就此結束,這場戲不會結束。」

「無妨吧,有什麼關係呢?這樣就不會無聊啰。」

「……你就是這種態度令我火大。」

「是嗎?」

貓維持四隻腳縮起來的坐姿打個大呵欠。

「——但我認為就某種意義來說,我是在大家之中最忠於原本職責的成員——永遠在這場戲擔任旁觀者。忘記己身職責的應該是老伯和丫頭吧?」

「……要是我遇到『男爵』,我會轉告你說過這段話。」

「別這樣啦,不要把自己置身事外抹黑我。」

「哼。」

在這個時候,某種東西擋住街燈的照明。

白色圍牆彷彿映著巨大動物的影子,然而真的只是一瞬間的事。

街燈微弱光線再度照亮時,該處已沒有貓狗的身影。



露緹琪雅走出浴室時,剛好和空蕩屋內賞畫的賴通視線相對。

賴通將腳邊的包包遞給露緹琪雅說:

「嗯。」

「————」

「別擔心。」

「可是,阿通也處於相同的立場吧?那你一個人留在巴黎——」

「不,不是那樣,受到監視的不是我,應該是你。」

「我就是擔心這個!怎麼可以單獨介入這麼危險的事情——」

「對——minstrel就是吟遊詩人,但是吉爾伯特為何會在死前提到這個詞……或許這代表某種特別的意義,或是用來形容某種特別的東西,我想以自己的方式調查。」

「對,那個傢伙和我不同,堅守現實主義,雖然身手不太可靠,不過成為鞘之主就不成問題,只要和伊織在一起,你也可以安全度日。」

「我是學者啊,之前也說過吧?」

「……某些人肯定監視著我們,雖然目前還沒有具體動手,卻沒人保證今後也是如此。」

「日本男人對身穿制服的美少女很親切。」

「我不要……阿通也一起回去啦,那裡是你的故鄉吧?」

「可能是和吉爾伯特一樣會使用『隱身』的戰爭妖精,或者是鞘之主,也可能是完全不同於戰爭妖精或鞘之主的某種東西——我沒有知道得那麼清楚,不過暫且可以肯定對方監視的不是我這個普通人,是你這個戰爭妖精……何況我也在意吉爾伯特留下的那個名稱。」

「嗯。」

賴通讓露緹琪雅坐在大腿上,溫柔撫摸她的背。

「無論如何,即使我跟你走,沒能成為鞘之主的我也無法保護你,那天晚上看到吉爾伯特與你拚命戰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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