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衛(5/7)

斷罪衣 2

那種事明明不具備任何意義。

「啊啊可惡!」

腳踢椅子,少年猛地挺直身子。

鬱郁不快地感覺,從喉嚨深處揮之不去。不管撕咬、咽下多少肉,那種感覺一直粘在粘膜上。

辣到嗓子一般刺入,被細針扎到一般刺痛。

由於疼痛而皺著臉盯著天花板時,門鈴響起。

「…………」

(是、是她嗎……?)

站起來,腳步不由得加快。

在急促的步伐之中至少忍住不要跑起來,一步一步向一樓走去。

也不去確認防範攝像徑直打開玄關,諫也頓時僵住。

「晚上好,諫也哥哥。」

低下清秀的腦袋,玻璃抓著禮裙的下擺。

數秒,盯著那張臉。

諫也默默地舉起拳頭。

「!?」

在玻璃驚訝的臉前拳頭突然停下,少年露出尖利的牙齒。

「――別開玩笑了,你這傢伙。」

「啊啦啦。」

玻璃笑了。

輕輕地划過,只留下一層尖銳的痕迹。

玻璃的微笑,回到妖女的那個,加深。

諫也不由得一顫。

靦腆又清純。

「殺了你哦,混蛋……!」

「――――!」

那是,少年的思考以體無完膚的程度停止的時間。凍結之後被封印在宇宙空間一般,完全處於停止狀態。就這樣泡在福爾馬林里,也許就能製成『九瀨諫也』的標本。

「吶。正在想什麼?想像了什麼?心臟跳得很厲害吧。呼吸也有三成紊亂了吧?從汗腺傳來的味道是冷汗嗎?這樣就表示,你現在想的事情比方說是――」

「這個斷罪衣(這個東西)是……」

「……別開玩笑了。」

把自己的弱點――妖女輕易地揭穿出來。

「你當我的戀人吧。」

妖女滿不在乎地聳了聳禮裙的肩膀。

妖女緩緩地舉起手。

小聲地,咂了一下嘴。

「那個〈獸〉……很快就能找到哦。」

「不要那麼冷冰冰的嘛。」

理由什麼的,只要心血來潮就充分了吧。因內髒的臭味感到愉悅、沉湎於翻過來的血肉之中的對手,不會懷有尊重他人性命的想法。存在於此處的,是與〈獸〉無限相似,同時又遠在〈獸〉之上的怪物。

「哎呀。比起被殺,更討厭這種說法嗎?」

為美術館的短暫幽會,感到無比歡喜的少女的臉。

同時也察覺出其中的意義。

用濕潤的眼神,甜甜地,如此低聲細語道。

女人接著說。

於是。

妖女的指甲,滑過少年的皮膚。

「你是想得到『力量』吧?」

妖女,說。

妖女這樣宣告道。

妖女的邀請,就是這般難以抗拒。

心臟劇烈的跳動,彷彿能感覺到疼痛一般。

妖女似乎很愉快地哼了一下。

從楚楚可憐的瞳孔內,浮現出愉悅的光。緩緩地舔舐朱唇的舌尖微微地蠢動,彷彿會奪走見者的魂魄般妖艷。

既然如此,不管說出什麼樣的弱點都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