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為什麼離棄我(8/9)
斷罪衣 3
「這邊……雖然也有擊中的感覺……」
斷罪衣的胸甲出現較大的裂痕。從雷胡拉的胸口到肩頭被剛才的居合砍到,迸散出輕微的火花。回到聖職衣的復原程序也變得笨拙,雷胡拉深深嘆息。
隨著黑玉耳飾的搖動,朝諫也抬起頭。
雖然只是些許,聲音中隱含著戰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獸〉會起動斷罪衣?」
「不知道。」
諫也老實回答,搖搖頭。
謎團重重也有個限度。
真的是『九瀨諫也』的摯友嗎?
亦或那個人物被〈獸〉啃噬了?
若真是如此能使用斷罪衣的理由到底是?
一切盡在迷霧裡,諫也咬牙忍住強烈的脫力感,反問道。
「雷胡拉先生才是,為什麼會在這裡?」
「……只不過是受到諾溫小姐的救援信號而已。剛好在附近視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這樣啊。」
所謂的視察著實是個令人在意的詞語,諫也總之先點點頭。
對此,雷胡拉歪著頭。
「話說,玻璃小姐呢?」
(――――呃!)
體溫一下子降了幾度一般。
那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鈍重、冗長、回蕩的聲音。
「我……跟諫也哥哥在海邊散步……然後去買飲料途中迷了路……到這裡來……」
「馬上,把治療班――」
少年猛然想起。
同時,環顧周圍。
〈獸胎〉的刻印被筆直橫向切斷,連那皺紋和醜陋的色調也變得淡薄。
「啊啊啊……!」
喘息。
「〈矛〉和〈塔〉的後援部隊正向這邊趕過來。認為修復不會成為問題的就是我。」
「不……可以……!」
「拜託了。」
(唔……)
猶如被吸進無底深淵一般犀利的切口,即使利用現代科學精髓也無法再現。閃過諫也腦海的是,剛才襲擊少年的魔刃。
那張臉,已經回到原來的玻璃。
「你是……」
「他說……不是……你。」
如果是那把刃。
玻璃搖搖頭。
如泥濘般。
「呃――」
(我第一個來到現場……也就是說……)
宛如從水面跳出美麗的魚,努力吸取氧氣一般。
鐵骨多處折損倒塌,水泥地崩落。就好像只有柵欄內側被局部風暴席捲過一般。
諫也一時之間止住了呼吸。
瞳孔中燃燒著鬥志。
「玻璃小姐――!」
伴隨痛苦的聲音,纖纖玉指揉弄平滑的腹部。
沒等諫也說完,手被抓住。
「……玻璃、小姐。」
咕嘟,咽了口唾沫。
不輸給反面另一個妖女的,莊嚴的精神。
玻璃恍惚地說。
如蛇般。
銀髮人偶也被海水濡濕,不只是斷罪衣,就連裂開的胳膊上的傷口也能窺見電線和金屬骨骼。
由纏繞在〈獸〉身上的世界的扭曲引發,使周圍對其行為無法理解的現象。
不由得對淫靡的景象屏住氣,
說著,少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