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英雄（4/8）
斷罪衣 3
「……為什麼，那麼拘泥於『九瀨諫也』？」
對諫也的提問，蒼馬嘆了口氣。
「你不會懂啦。」
說完，閉上一隻眼。
「所謂的英雄，就是有那麼大的價值。因為有那麼大的價值，大家才會認可。我也是其中之一。所以，那個傢伙很特別，而且必需是特別的才行。讓你扮演那個角色，不也是一樣的理由嗎。」
以前，卡洛也說過類似的話。
自己的偉大，既不是上帝的威嚴，也不是紅衣主教代行的地位引起的。是因為周圍追求，接受了那個權威所以才會偉大。
同時，變成那樣的人，連擅自死去都不會允許。
「必需是特別的……才行？」
「正是。」
蒼馬點點頭。
「不管是死是活，英雄就是很特別。正因為如此才會有信仰。正因為如此才會成為萬眾的依靠。這個時候，那個傢伙已經不是人類了。」
比方說，聖靈教也是一樣的。
正因為這樣，木匠的兒子死後成為了救世主。
人類追求人類之上的事物，才會誕生英雄和救世主。與本人的意願沒有關係，只要有資質，就會被推入那種『框』子里。
就好像，活祭品一樣。
「…………」
諫也陷入沉默。
少年一動不動。
就像，看到難以言表的某種事物的哲學家一樣。
這是，諫也自己引發過兩次的現象。
聖喬治之槍。
身體埋進椅子里，青年神父低聲自言自語。
如今，諾溫也沒有力氣接住它。
對嚴厲追問的雷胡拉，搖了搖頭。
――剎那間。
光槍，再次收束於手中。
「那麼，」
這次，沒有『重組』。由奇蹟造成的傷害，即便是啃噬了蒼馬的〈獸〉也不能回復。
「什――？！」
連斷罪衣也燒焦，碳化的右手背部脆弱地裂開，以玻璃狀融解掉落在地面。
諫也的手和身體，自然的朝旁邊滑過去。
卡洛的表情放鬆起來。
「諫也大人……」
夜晚的庭園裡，生出太陽。
一直沒有理解，這道殲滅之光才是槍本來的姿態。
玻璃遠遠地呼喊也能知道。在極其緩慢的時間裡，刀刃逐漸變大，少年忽地垂下肩膀。
連這個男人也沒有完全躲避的一瞬間的變故，以及過於暴力的光芒。
把殘留的執著耗盡了一般，劍士再一次深深地嘆息。
銳利的眼瞳瞪著蒼馬，光槍和蒼馬的刀刃交鋒。
不只是對〈獸〉用武裝，塞滿能與教團的網路室匹敵的通信·解析設備的紅衣主教的專用指揮裝甲車。
降下隔離牆，那輛裝甲車正朝避難通路的反方向駛去。
看著他的背影，
「現在的我和『九瀨諫也』的不同……終於，明白過來了。」
模仿奇蹟·聖朗基努斯的第三種奇蹟的變化。
然而。
蒼馬也摁住一隻手。
「――曾經改變我的人的、那幅光景、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