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英雄（5/8）
斷罪衣 3
為什麼這個少年能追上自己的動作？
就好像『九瀨諫也』一樣，從無法理解的遠方看著自己？
「…………」
對此，諫也仍在沉默。
（……感覺，好明朗啊。）
視界異常清晰。
至今為止也能夠細緻地感知世界。
與限定量子干涉場接續的感覺，能將一百米前方被風搖晃的樹木，每一片樹葉的吹動都可以觀測。
但是現在，能夠把握它們的流勢。
籠統又互相糾纏的萬物的流勢。大陸對面有隻蝴蝶在拍著翅膀，從那裡產生的微風最終引起風暴一般――無數個要素互相關聯的變遷現象。
蒼馬的動作也同樣利用了那種流勢。
不只是自己，敵方也通過誘導那個流勢，製造出思考的間隙和死角趁虛而入的動作。
想必，這就是蒼馬的技術根本吧。
如果是單純的機動速度比不過諾溫的蒼馬，在戰鬥中反而能掌握主導權――其中的秘密。
正因為如此，現在的諫也能捕捉蒼馬。
「我要模仿――聖朗基努斯之刃！」
錚，撕裂空氣的聲音。
黑刃輕易地剜入大地，隱藏那軌跡的同時從下段直擊少年的下頜。
這次也看見了。
在一紙之隔間避開，刺出光槍。
（…………）
「我要模仿。――聖喬治的槍劍」
斷罪衣的『力量』，就是以這種基本原理形成。
半勉強地，蒼馬踏出一步。
諫也想。
那個動作速度似乎沒有預想到，蒼馬看見諫也示出瞠目之意。利用大太刀的離心力從上段單手揮下來――同時用受了傷的左手，從斷罪衣的組件里釋放出另一把太刀的居合斬。
諫也說。
然而。
即使有一瞬的鬆懈就會斷送性命的銳利沒有變，倒不如說兩個人的奇蹟相撞的激烈程度增強了一層。
玻璃呼喊。
其間，兩個人之間的交鋒仍在繼續。
那不是聖人，是什麼。
模仿的奇蹟和――將那個奇蹟實現、實現能讓信徒們信服的、精神性的再現。
聖喬治的·第二種奇蹟的變化！
二刀流。
諾溫屈膝跪倒在地面，望著那邊的戰鬥。
提高速度。違反斷罪衣的限幅器，打破均衡。
「明白了……什麼……？」
正是因為互相讀取了對方的流勢，從戰鬥中刪掉多餘的成分，只留下銳利又鮮明的奪命一擊。
現在的自己作為『九瀨諫也』是否夠格還不知道。
況且，模仿奇蹟的變化――
到底，在那個少年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這時，諫也的裡面――有什麼碎裂。
非同尋常的疲勞支配著身體，閉鎖處理完全趕不上血液的流出。第九祭器的電子晶元也有忘記疲勞的效果，但已經不是它能發揮的範圍了。
最終能讓自己勝利的，那個流勢。
「……是的。」
那幅光景，反倒讓蒼馬冷靜下來。
從第一次相遇時起，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