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英雄（6/8）
斷罪衣 3
微不足道的契機。
不過，這樣就足夠了。
只要斷罪衣回應。現在在這裡，只要賦予足夠的『力量』，擊退威脅自己的重要東西的對手。
「你這、混蛋……」
蒼馬咬牙切齒。
「就憑這些，還敢自稱『九瀨諫也』！」
雙臂注入力量。
交鋒的均衡――突然搖晃。
剎那間，四把刀刃交錯。
兩個人影各自後退。
隔著幾米，一邊的人影突然無力地倒下。
是蒼馬。
在庭園的土地上脆膝的蒼馬，胸口赤熱。在中央大樓受到卡洛一擊的地方。交錯的瞬間，先前戰鬥中受到傷使蒼馬的刀刃緩了一些，給予少年趁虛而入的機會。
「哈，」
蒼馬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
蒼馬兇猛地笑。
猶如傳至天際般鬨笑。
「這樣啊！是這樣啊！連他也否定我啊。一直藏在我的影子下的小鬼也否定我啊！」
蒼馬在困惑。
玻璃想。
「如果是〈獸〉的話，就沒必要跟你爭執了吧？」
諫也和諾溫，都不在能保護玻璃的位置。
蒼馬的，後部裂開。
一定要命名的話，就是這樣吧。
那是，猶如蜘蛛、以鋒利的刃為肢體。
要刺穿少女的刃肢上，卷著光帶。小孩子也能輕易撕碎的薄布，但是化為人面蜘蛛的蒼馬使出全力也安然如故。
就這樣，曾是蒼馬的東西――用至今為止一樣的聲音說。
原本，那不是沒有斷罪衣的人可以視認的速度。
說著腳還沒踏出去，嘎然止住。
諫也蹬地面，如颶風般追趕〈獸〉，但理性告訴自己終究不能趕上。
剛才的一擊，〈獸〉的刃肢本應刺穿了少女。
漆黑的斷罪衣出現裂痕，彷彿巨大的蟲蛹裂開一般異形的影子湧現而出。
「再起動，試行。限定量子干涉場，固定。由假想數學領域注入聖遺物及規定狀況的參數。在此座標中假想現實·聖喬治的奇蹟重新起動。――即開始三十八萬七千三百五十三回的試行。」
蒼馬遲鈍地吊起嘴角，異變隨即發生。
妖女的氣息中，寄宿著讓人背脊發涼的冰冷。
在沙灘上，蒼馬說過時限到了。
所以，不可能有那種對話。
玻璃想。
如果說，那是指抑制著〈獸〉能戰鬥的時間呢？
於是，
在那個幻覺中，玻璃聽見『聲音』。
對蒼馬舉動，瞪大了眼睛。
「――為什麼要來？」
即，聖喬治的第三種奇蹟。
蒼馬停下了。
諫也的體內寄宿著灼熱。
「那麼，為什麼？是為了另一個妾身？」
但是沒有擊中的感覺，而少女也無傷地失去意識，倒在宅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