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紅衣之娘(2/15)

斷罪衣 4

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的內側,時而會這樣搭話的異質《聲音》的存在,玻璃對誰都作為秘密忍耐著。

(怎麼啦?連大義名分都有了,就沒必要這麼自製吧?比起奇怪的傳聞,這邊才是更重要的吧?)

哧哧竊笑的思念。

甘甜、馬上就要腐爛的果實一般,難以抗拒的耳語聲潛入玻璃的腦髓。

(吶?何不再坦率一點呢?)

「請你閉嘴!」

不由得提高嗓音。

瞬間,

「會、會長?」

「玻璃小姐?」

鈴木和諫也,雙雙睜大眼睛。

剛才的思念消失的無影無蹤,在場的是餐後的桌子和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盯著這邊的學生會成員。

「啊……沒什麼。」

「真的沒事嗎?」

靜佳擔心地窺視這邊。

猛然錯開視線,玻璃在桌子下面握緊拳頭。

「呃、嗯。」

攏起長發,竭盡全力用微笑掩飾。

「那……那麼,對於剛才的事情,稍後再跟諫也哥哥商量。對不起,突然想起要事,先行告退。」

說完離開的玻璃背後。

「是的。」

3

(真的只是那點理由?)

不是自己的自己。

總之,玻璃也向少年神父的胸口接近,說。

終於舒了一口氣。

――惡魔。

這也是一個事實。

「也許跟先前brother·卡洛所說的事情有關聯。」

還有,不能確定是哪一張臉的秘密中的秘密就是――

然後,將那些記憶喪失的人。

「唉?」

哧哧地,思念笑道。

也可以稱作雙重生活吧。

面對生硬地點頭的少年,玻璃露出淡淡的笑容。

應該說,與這個思念的接觸就能明白。

一定是覺得順利地敷衍了自己的身體。

――稍過一會兒。

當知道兩年後的現在少年還活著時,玻璃高興得以為自己會死掉。正因為如此,就連這樣的少年也要不得不隱瞞的狀態,非常難過。

玻璃的願望,僅此而已。

「哈……啊。」

緊咬著嘴唇,改變話題。

想必這個思念的真面目正是如此。

原本,玻璃就有幾個秘密。

他人如何稱呼,如何定義,那種事不會放在心上。非常自由沒有束縛的存在方式,可以說跟玻璃處在相反的極端位置。

至少到那個時候為止,還想活下去。

另一個自己。

「……所以才主動當候選人嗎?」

「玻璃小姐?」

「――諫也哥哥。」

撓著捲曲的頭髮,年輕神父的表情略顯靦腆。

玻璃很想知道。

從內側湧現的思念,玻璃已經不再感到驚訝。睜開的瞳孔中,寄宿著抗拒的信念和鬥志。

「嘛,就是這樣。」

其真面目,有一半程度玻璃有頭緒。

面對這位年長的少年時,玻璃還是無法直視。

咯噔地,諾溫偏起頭。

也就是。

兩年前――在那場聖戰中,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起因多半就是被稱作〈獸胎〉的自己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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