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殺人考察(前) …and nothing heart.(6/8)

空之境界 〈上〉

——打了一個冷戰。


我的意識漸漸遠去,她走了過來。

最後,我想起她告訴我的話。


——你要當心點,黑桐同學。不祥的預感,會招來不祥的現實——


……我果然很沒大腦。

因為直到面對的瞬間到來以前,我聯想都不曾想過自己不願思考的糟糕現實。



(5)


第二天,我請假沒去上學。

有警察發現我站在命案現場發獃,直接將我帶回警局詢問。

被警方帶走後,據說我有幾小時都說不出任何話。我花了快四個小時,才讓一片空白的意識恢複過來……我的大腦回歸現實的機能似乎不太優秀。

等到我在警察署接受過調查並獲准離開時,已經趕不及去上學。

從屍體的遇害狀況來看,兇手身上不可能沒濺到血花。幸虧我的衣服上連半點血痕也沒有,再加上又是大輔哥的親戚,才能免於進偵訊室,改用較為溫和的方式詢問。

大輔哥說要開車送我回家,我也不推辭地上了車。

「你真的沒看到任何人嗎?干也。」

「煩死了,我就是沒看到。」

我瞪著負責開車的大輔哥,深深地靠在副駕駛座上。

「是嗎?可惡,要是你有看到什麼就好了……仔細想想,兇手不可能放過日擊證人。萬一讓親人遇害,我怎麼對得起舅舅。對我來說,幸虧你沒看到什麼東西。」

「大輔哥,這可不是刑警該說的話。」

我若無其事地跟平常一樣向表哥答腔,對自己深感厭惡。

你這個騙子,我在心中痛罵自己。

然而,這卻是對我和式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親身涉入的案件。

我和織出現了歧異,這感覺正一日比一日更強烈。即使將身體交給織,決定權也在我的手上。可是,我在那時候的記憶為何會變得模糊?

「原來如此,大輔哥一輩子都要打光棍了。」

也許是因為他只有吃飯時每次都會來約我,我多少產生了被他餵食馴養的感覺。

就是說吧,大輔哥愉快地笑了。

起碼我便是如此。那就表示我花了十六年的時間,終於體認到周遭眾人與自己的區別嗎?

「織,是你動的手……?」

……雖然發生在兩儀家門口的命案被視為先前的連續殺人案之一,調查卻軋然而止。

……不過,我也同意大輔哥的意見。就算沒有像他一樣敏銳的直覺,黑桐干也認為這其中的案件不是式做的。

我已經因為證據不足獲釋啦。

我試著發問,卻沒有得到回答。

「總之,你能平安無事就好。怎麼樣,第一次看見遺體的感覺如何?」

事件已接近解決的階段。

大門周邊的竹林中有一個醒目的人影,真希望他起碼藏身得高明一點。

不過,如果將不清晰的記憶串連在一起,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我做了什麼。

至於我,也被當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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