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殺人考察(前) …and nothing heart.(7/8)
空之境界 〈上〉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監視早已被我發現,但就算是這樣也太奇怪了。
當時,干也明明應該目睹了我渾身是血的樣子,為什麼還能像從前一樣向我露出笑容?
「黑桐同學,二月三日晚上,你——」
「那件事就不要再說了。」
面對我的追問,他只用一句話就輕描淡寫地帶過。
「為什麼不要說了,黑桐。」
……真不敢相信,我在無意識間用了織的口吻。聽到顯然是式的我喊出黑桐,干也有點困惑。
「說清楚,你為什麼沒對警方說實話?」
「——因為我並沒有看到。」
騙人,這是不可能的。那時候,織走向正在嘔吐的他——
「你只是碰巧人在那邊,至少我也只看到那樣。所以,我決定相信。」
騙人,那你又為什麼要監視宅邸。
——走向他——
「坦白說,我其實很不好受。我現在正在努力,等我對自己更有自信了,應該就有勇氣聽你的說法。所以現在就先不要提這件事吧。」
他那就像在鬧彆扭的表情,讓我想拔腿逃跑。
——織走了過去,企圖殺掉黑桐干也——
那明明不是我的期望啊。
干也說他相信我。
如果我也可以相信自己並不期望事情發生,就不會嘗到這種未曾體驗過的痛苦了。
…
「嗯,常有人這麼說我。」
在已經發覺的現在,我越是盼望,就越了解那是個絕望的心愿。
干也慌忙試圖掩飾,卻被我制止。
干也為難起來,臉上浮現寂寞的微笑。
我一定不曉得那是何物。
「很遺憾的,我就是殺人兇手。你明明也看過犯案現場,為什麼要放過我?」
在冬季的寒空下,干也會在竹林里一直待到半夜三點。受到他的妨礙,我也無法出門夜間散步。
干也皺起眉頭。
他不是想要揭發殺人魔的真面目。
對我這種人來說,透過窗戶望出去的俯瞰視野反倒令人安心。正因為無法觸及,我不會對無法觸及的景色懷抱希望。
「我只要獨自一人就足夠了,可是你卻要妨礙我,黑桐。」
——干也帶著理所當然的笑容,將我拉向那個世界。
「——什麼叫絕對?你又知道我的什麼了?我到底有什麼值得讓你這樣相信?」
———當天夜晚。
他全心信賴著我這個真正的殺人兇手,相信我真的清白無辜。
「即使我說了我有做?」
茜草色的天空帶著灰色的光暈。
織喜歡像這樣和他單獨在教室聊天。
對那傢伙來說,相信我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干也毫不懷疑,他打從一開始就相信我不會在夜裡出門散步,才會守在那裡。
這番話成了最後一擊。
……而我也不討厭。
嗯,干也點點頭。
……能夠和別人一起生活的世界應該很輕鬆,我卻不曉得那是何物。
式不想發瘋。
有這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