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痛覺殘留 ever cry. never life.(11/14)
空之境界 〈上〉
剎那間——一襲白衣從建材的暗處沖了出來。
「——在那邊!」
藤乃的雙眼鎖定了式。
身穿白色和服與紅色外套的少女,伸出染血的左臂奔向她。
「——……!」
閃過一絲猶豫以後,藤乃將之彎曲。
式的左臂喀嚓一聲折斷。
接下來是脖子。當藤乃正要看向式的頸部時——式已經撲進她的懷中。
式揮落的刀鋒宛如閃光。那一道銀白的軌跡,彷彿會永久殘留在黑暗中。
式毫不猶豫地揮出刀子,卻沒有刺中藤乃,被她彎下腰躲過瞄準頸動脈的一擊。
不對,她能閃躲得掉只是出於巧合。
淺上藤乃只是畏懼左臂被折斷後卻越挫越勇的兩儀式,把頭別開而已。
「嘖———」
式不禁昨舌,收回撲空的右手重新擺開架勢。
藤乃不顧一切地凝視著她的軀體。
「——消失吧——!」
式的移動速度比起藤乃的吶喊更快,她立刻躲進黑暗之中。比起那敏捷的運動能力,式當場選擇脫身的見機之快更讓人驚訝。
「——怎麼會……」
有這種人,藤乃喃喃低語。
她的呼吸之所以紊亂不堪,原因絕非僅出於腹部的疼痛。
她衝上前一把按倒藤乃,壓在少女的身上。
彎曲吧,彎曲吧,彎曲吧,彎曲吧。她反覆投射的凝視,全被式無一例外地掃開。
殺人的時候,我總是很煩躁。
扭曲成無法形容的形狀。
將種種徒勞無功的嘗試累積起來,總有一天能夠達成什麼吧。
……藤乃的呼吸聲在黑暗中迴響。
藤乃本人並未發現,她早已發燒超過三十九度。她直到最後都沒有發覺,腹部的疼痛源自於「某個癥狀」。
藤乃找到的是殺人。看見與自己相同的人類步向死亡的樣子,她心中就會湧現一股難以形容的煩躁。
說不定——對兩儀式來說,手臂被拗斷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喜悅。
……她的氣息紊亂而強烈,彷彿正感到痛苦與恐懼。
「你騙人。真是那樣的話——你為什麼會笑?那個時候是,現在也是,為什麼你會如此開心?」
藤乃只能這麼解釋,
就像我想遠離世間;就像干也不認為我很異常;就像淺上藤乃拚命地朝死亡那一方傾斜。
躲在建材堆的陰影下,式小聲嘀咕。
淺上藤乃,恐怕是她往後再也不會碰見的強敵。只要稍有疏失,她就會立刻喪命。
「萬物都有其破綻。不用提人類,包含大氣、意志甚至連時間都有。既然有開始,當然也就有結束。我的眼睛『看』得到萬物之死,跟你一樣是特製的。所以——只要是活著的東西,就算是神我也殺給你看。」
如果放掉一些多餘的血,思緒也會變得清晰——
就算現在冒著危險解決掉她,也是白費工夫。
互相廝殺,性命相搏。
雖然沒有感覺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