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痛覺殘留 ever cry. never life.(4/14)
空之境界 〈上〉
我可不是用輕率的心態接下找這個人的委託。
即使內心明白不應該牽扯進去,但我也明白湊啟太這個學弟的處境岌岌可危,無法拒絕。
/2
電話鈴聲響起。
在響了大約五聲後,電話切換至答錄機。
嗶的一聲之後,我過去好像很熟悉的男聲傳來。
「早安,式,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我和鮮花約好今天中午在車站前一間叫Ahnenerbe的咖啡廳見面,但我恐怕不能過去了。你應該有空,幫我告訴她我不會到。」
電話就此掛斷。
……我挪動倦怠的身體,望向放在床邊的時鐘。
七月二十二日,上午七點二十二分。
距離我回家才只過了四小時。
或許是因為我接受橙子的委託,昨晚一直在街上徘徊到凌晨三點的緣故,身體還很渴望睡眠。
我重新蓋好毛毯。
即便是盛夏清晨的炎熱,對我也影響不大。兩儀式從小就既能耐熱也能耐寒,現在的我也繼承了這種體質。
我躺了一會,電話鈴聲再度響起。
電話切入答錄機,接著傳來我不太想聽到的聲音。
「是我。你看過新聞了嗎?沒有對吧。不看也沒關係,我也沒看。」
……我從以前就常常會想這女人的思考迴路是否和我大不相同,現在更是確定了。不可以試圖理解橙子話中的意義。
「昨晚發生的死亡事件共有三件。已經化為例行公事的跳樓自殺又追加一人,還有兩件情殺。因為每一件都沒有上新聞,應該是當成意外處理。不過,只有一個案子很奇怪。如果你想知道詳情,就來我這裡一趟。啊,不,你還是別過來吧。試著想想,在電話里交代一下就夠了。為了讓睡昏頭的你也聽得懂,我就說得簡單些。總之,增加了一個犧牲者。」
電話就此掛斷。
最後,我相信了實際感受。
鮮花的眼神剛毅,帶著好像要挑戰什麼的強悍。即使外形就像個清純的千金小姐,也掩藏不住她內在的剛強。干也靠著人品受到同學歡迎,但鮮花是因嚴謹而受人尊敬的類型。
鮮花保持冷靜,以帶刺的口氣說道。
兩名穿著西洋風制服的少女並肩而坐,等著干也。
黑桐同學一臉認真地告訴名叫式的和服少女。
她們僅僅凝望著對方,兩人之間飄蕩著難以言喻的緊張感,害我擔心得不得了。她們就像手持菜刀抵在彼此的咽喉上,一抓到破綻就會划下去。
「我就是來替你那位哥哥傳話的,他說他今天來不了。你被放鴿子了。」
我對少女失去興趣,向鮮花開口。
坐在她身旁的少女非常柔弱,她的身形明明風姿凜然,卻散發出彷彿即將斷折的脆弱。
我走到她們的桌邊開口呼喚。
「……不,不是你。」
黑桐鮮花坐在最裡面的桌子上。
黑桐同學吃了一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