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痛覺殘留 ever cry. never life.(5/14)
空之境界 〈上〉
那個人擁有的只有血,她渴望殺人,渴望傷害別人……她是殺人魔。
可是我不一樣,我應該和她不一樣。我一次也不曾主動想去殺人。
在封閉視野的昏眩(黑暗)中,我一再這麼強調,那個人的身影卻不肯消失。我們明明只見過一面,也沒有交談,她的形貌卻已然烙印在這對眼球里。
「對不起,藤乃,害你浪費了難得的假日。」
黑桐同學的聲音令我睜開眼睛。
我依照練習露出微笑。
「沒關係,我今天也有些提不起勁。」
「你的臉色很差耶,藤乃。只是你的皮膚本來就白,不容易看出來。」
我之所以提不起勁,其實有別的理由。但我點頭同意她的話。
……由於反應有點遲緩,我知道自己身體不適,卻沒察覺狀況已經差到會顯現在臉上的程度。
「沒辦法,就由我來拜託干也,我們今天就先回去吧?」
黑桐同學擔心著我的身體。
謝謝,我回答道。
「可是,傳那種話給你哥哥好嗎?」
「無所謂啦。我都不記得是第幾次這麼說了,干也應該也習慣了。老實說,這叫做詛咒。只要毫不厭倦地重複一句話,就能扭曲現實,將發展拉向話中的結果。這種執著的詛咒真有少女的風格,愚昧又有些悲哀。」
不知道有幾分是認真的,她一本正經地說明道。
我已經習慣她像這樣天外飛來一筆,靜靜地聽著黑桐同學澄澈的悅耳嗓音述說。
……在學院中總是佔據首席寶座,全國模擬考的成績也高居前十名的黑桐鮮花,有著有點古怪又充滿紳士風範的一面。
她是我在禮園女子學院的朋友之一,我和她都是從高中才轉進來的。在從小學開始採用直升制的禮園,像我們這樣高中才入學的學生很少見。我和她也因為這個緣分而結識。
我們偶爾會在假日一起出門,今天在我任性的要求下,本來要拜託她的哥哥幫我尋人。
我必須報仇,必須殺死逃跑的少年。
我是母親的拖油瓶,父親需要的只有母親和家族的土地,我打從以前開始就是個附屬品。因此我拚命努力,好讓他不會更加厭惡我。
黑桐同學有時候非常有男子氣概。大概是那乾脆的性格與口氣的關係,她會像現在一樣收起有禮的用詞遣字,變得像男性一樣帥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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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原諒,我在內心一再重複念著這句話,一直念到連發音都變得破碎不堪。
如果我遭到那些同齡或是更小的少年凌辱的記憶,可以變成創傷的話。
我覺得頭暈——平常我總是突然失去意識。
即使如此,我還是沒有任何感覺。
不是為了任何人,是我自己深深嚮往著這個夢想,一直受到夢想守護至今。
「是嗎?我是沒差,不過太常外宿的話可是會挨修女的白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