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痛覺殘留 ever cry. never life.(6/14)

空之境界 〈上〉

「——————」

不,不對。

式沒有這種嗜好。有是有,但優先順位應該不會太高。那麼這是織的感性,屬於陰性、女性的兩儀式內在那個陽性、男性的兩儀織。

……這個事實,也讓我困惑起來。

過去的我心中有他,現在卻沒有。他不在這裡,大概表示他死了吧?

那麼——這股渴求殺人的意志,必定出自於現在的我。

正如橙子說過的,這次的事件很適合我。面對可以無條件殺人的狀況,我顯然十分歡喜。


——時間即將指向午夜十二點。

我搭著地下鐵,來到陌生的車站。

從這座宛如不夜城般喧囂的城市望去,遠方可以看見巨大的港口。



和黑桐同學告別後,我改變了目的地。

我不知道逃掉的那個人身在何處,不過我有方法調查。

與淺上藤乃直接發生過關係的有已經解決掉的四人,以及逃掉的最後一個人,但我經常被帶往他們的遊樂地點。

只要去那裡詢問他們的朋友,應該就能找出逃跑的人藏在何處。因為他們無法回到雙親身邊,也無法依靠學校或警方,唯一可以拜託的只有身為同類的夥伴。

我抱住發熱的肚子,走在陌生的夜間街道上。

雖然不願孤身走進那種下流的夜遊場所,對於正受到疼痛與受辱記憶折磨的我來說,這只不過是微枝末節。

我在第三間店碰見了湊啟太的朋友。

他在一間由整棟大樓改裝的KTV當店員,在看到我時露出可憎的笑容,答應要陪我談談。

我們找個可以好好聊天的地方吧。他蹺班離開店裡,這麼提議後邁步前進。

根據長期的經驗,我知道他要帶我到他們常去的據點。這些人可以準確地嗅出弱小獵物的氣息,只有表面上的笑容特別大方的他,看穿我是個容易玷污的對象。

自他腿上流出的鮮血淋濕地面。

「到這一帶就可以了,你有什麼事想問我?」

一身黑色制服的少女點點頭。


算了,青年重新打起精神。

青年收起表面的笑容,發自內心感到愉快地笑了起來。

總之,青年感到興奮不已。



這讓她很高興。因為活下去,就等於痛苦下去。

「不想這些了。你剛才說無論知不知道都沒關係,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打從一開始有那個意思了?說啥要見啟太只是個借口,你是來找新男人的?」

藤乃踏上那塊紅色的地毯,鞋子沒入血泊之中。

「扭、扭曲了、、、哈哈,是螺絲釘,我的腳變成螺絲釘了,嘻嘻,啊哈哈哈哈哈……!」

她的面容被剪得整整齊齊的瀏海蓋住,行不見臉上的表情。

青年並未發覺她的瘋狂,身陷於奇怪的狀況中。

「不好意思啊,如果知道是這麼回事,我就直接帶你回我家了。不不,還是大小姐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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