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矛盾螺旋〈上〉 Enjoh Tomoe.(10/17)

空之境界 〈中〉

一隻手扶住額角,也許正在壓抑著怒氣。

「是嗎?不過這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呢。」

與外表徹底冷靜的式同樣,鮮花也以徹底冷靜的外表回應著。雙肘支在桌上交叉手指的姿勢,像是在推動班會進行的班長一般。

「重要的事情是嗎?我是男的也好女的也好沒有什麼差別吧。和鮮花什麼關係也沒有。還是說你有什麼打算,想向我挑釁嗎?」

「那種事情,從初次見面時不就決定了嗎。」

兩個人誰也沒有看著對方,卻又像是在相互瞪視著。

……對於我來說的確很想知道在當時決定了什麼,但是現在卻不是問這個問題的場合。

「……鮮花。我真不明白為什麼到現在還非得重複這種話不可,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說。這個呢,式是女孩子,的的確確。」

無論如何,只能這麼說。

理應是一面袒護鮮花的無禮,一面安撫式的怒氣,如此恰到好處的一句話,不知為何似乎得到了反效果的樣子。

「那種事情我知道。哥哥請不要說話。」

既然知道的話為什麼還要問那種問題,你這傢伙。

「我想問的不是肉體層面上的性別。只是想明確精神層面上的性別到底是哪一邊。這個正如所見,式是男人的樣子。不過。」

特意強調著那個不過的發音,鮮花掃了一眼式。

式漸漸地現出不愉快來。

「身體是女性的話性格是哪一邊都沒有關係吧?要是我是男性的話你又打算怎麼樣呢?」

「是這樣呢,要我把禮園的友人介紹給你嗎?」

——啊。

鮮花說的話已經不再是諷刺或什麼了,聽了那單純的如同挑戰書一般的台詞,我終於領會了她的意思。

鮮花那個傢伙,還在記恨著兩年前的那件事情嗎。

「鮮花。剛才,是怎麼回事?」

「那是因為無論擁有怎樣優秀的肉體、素質,對於一個人來說只能把一件事情做到極致。去到高處的話可以,然而除此以外的山便無法去攀登了。

啊啊,我為什麼非得為這種事情陷入煩惱呢!

「太極圖是一半是白色,一半是黑色的。並且無論哪一邊都有著逆色的小洞穿過。白色的半月間有黑色的孔洞,黑色的半月間有白色的孔洞,什麼的。

「那個我說。原本以陽性作為男性、陰性作為女性的符號吧?那麼這就簡單了。

這可是,不稍微說她兩句不行的事情。

這樣說來——也確實如此,不過那種語氣又是怎麼一回事。以前的式,不是用著女孩子的用語嗎。

「稍等一下。沒有問題什麼的,是怎麼一回事。那個,總歸是——」

喀嚓一聲,點燃了打火機。

高中一年級的正月,我和式一起去參拜,回家時曾請式到自己家裡來。正好從鄉下趁寒假回來的鮮花,在與式見面時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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