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矛盾螺旋〈上〉 Enjoh Tomoe.(15/17)
空之境界 〈中〉
黑色的男人毫無感覺地看著斬倒公寓住戶們的白衣少女。也許是感覺到了這種眼神,將最後一個擋路的住戶殺死之後,兩儀式停下了腳步。
少女——式,直到如此靠近才發覺到那個男人。距離不過五公尺。直到這種距離才感覺到敵人,就連她本人也不敢相信。
不——這種事情不可輕視。儘管看到了男人的身影卻絲毫感覺不到其氣息這一事實,讓兩儀式那種游刀有餘的感覺完全消失。
「……實在很諷刺。這裡本來應該是要在式被我殺了之後才會蓋好。」
用沉重的,讓聽到的人不禁從心底屈服的聲音,魔術師說道。一步,男人向前走來。
對於他漫不經心滿是破綻的前進,式卻沒有反應。
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敵人,會將自己和臙條巴一併殺死,但卻無法像平時那樣迅速接近。
『——這傢伙,我看不到……!? 』
強抑住內心的驚異,式凝視著那個男人。之前在毫不介意的情形下都能看到的人的死,這個男人卻沒有。
對於人類的身體,有著只要去划過便能夠將之停止的線。那是生命的破綻,還是分子結合點間最弱的部分,式並不知道。只是能夠看到而已。
至今為止的任何人,無一例外的有著死之線。但是,這個男人,那種線極其地微弱。
式用極其強烈的,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毅力去凝視那個男人。腦部也許因此而過熱,意識大半都恍惚了。這樣拚命地去觀察對手,終於看到了。
……能夠看到位於身體的中心,胸部正中的洞。線如同孩子的塗鴉一般在同一個地方劃著圓,結果看來如同一個洞。
「——我認得你。」
那個,有著奇怪的生命存在方式的對手,認識式。現在的式所回想不起來的遙遠的記憶。兩年前的雨夜所發生的事情的殘片。
男人回答道。
「是啊。沒想到隔了兩年,才又能這樣面對面。」
如同捏住聽到的人的大腦一般,沉重的聲音。
那個男人緩緩地伸手觸摸自己的鬢角。頭的側面。從前額向左,有一條筆直的傷痕。那是兩年前,兩儀式所刻下的,深深的傷痕。
「你是——」
男人又向前邁了一步。
「荒耶宗蓮。一個要殺死式的人。」
式瞄準那個男人的頸部——最後,問了一個真正的疑問。
雙眸點燃了敵意,
對於相互對峙在狹窄走廊上的式與魔術師來說,並沒有逃走的路。後退之類——連想都沒有想過。
魔術師動了。
式眯起黑色的眼瞳,向黑衣男子投以一瞥。
「——我理應回答你是毫無意義的,不過。」
男人的聲音,如同強抑住笑聲一般高揚起來。然而表情卻分毫未動。一如既往,彷彿苦悶的哲學家容貌。
「所以說那些重複也只是你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