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矛盾螺旋〈上〉 Enjoh Tomoe.(16/17)

空之境界 〈中〉

「——天真。這隻左手埋有佛舍利子。即便是直死之魔眼,也找不出死亡的弱點。只是單純的切斷,是不會傷到我荒耶的。」

用手掌壓榨著少女的臉,魔術師淡淡地說道。式無法回答。抓住臉部的力過於強大,連回答的餘裕都沒有。

……男人的手腕,是一部專為捏碎人的頭顱的機械。緊緊地勒入臉部的五指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如果隨便搖動身體來進行反擊的話,這部機械會毫不猶豫地捏碎式的頭。魔術師繼續說道。

「何況連我也不會死。我的起源乃是『靜止』。呼喚起源的人,便能夠支配其起源。已然靜止下來的人,你要怎樣去殺他呢。」

式無法回答。她傾盡一切情感,拚命地想要找出男人身上微弱的線。

游遍全身的名為絕望感的麻醉也好,臉部被緊抓的疼痛也好,這一切統統無視,只為打開唯一的突破口。

然而在那之前。魔術師觀察著被自己吊在空中的少女,作出了結論。

「——這樣啊。不想要你的臉了是吧。」

用毫無感情的聲音,魔術師的手腕第一次運上了力氣。啪,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瞬間——幾乎要將名為兩儀式的少女的臉捏碎的右手,隨著短刀的划過確確實實地被切斷了。

「——唔,」

魔術師微微地後退了。

在被吊起的姿勢下將魔術師的手腕自肘部切斷的式,將臉上的斷腕剝下來跳著退了幾步。

黑色的手腕落在地上。脫離到魔術師的三重圓所觸碰不到的距離,式單膝跪倒在地上。

或許是由於幾乎將臉部捏碎的疼痛,或許是由於為了捕捉到魔術師微弱的死之線意識過於集中。式荒亂地呼吸著,只是凝視著膝前的地面。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再一次拉開了。

「……原來如此,是我大意了。醫院的那一次足以立證了。生也罷死也罷,只要是能夠行動的東西,便能夠將其行動之源切斷,這才是你的能力。縱然是我已然停止的生命,由於這般存在而存有使我存在的線。切斷那裡的話確實會將我殺死。雖然左手是唯一的例外,不過又能保留到什麼時候呢。縱然是聖者的骨,只要還能活動,就有促使其活動的因果存在。」

似乎並不在意被切斷的手腕,魔術師說道。

「果然那雙眼要不得。作為兩儀式的附屬品來說過於危險了。不過在毀壞之前——麻醉還是必要的。」

魔術師維持著三重結界向前踏出一步。式,依然凝視著這三重的圓形。

緊緊攥住的男人的拳頭,順勢打在了式的腹部上。

「拿著這個站到牆邊去。不必戴上。很快會有一位客人,當他不存在,也別出聲。這麼一來客人就不會發現到你。」

「哈哈,這還用問嗎!都是為了來見你啊。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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