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矛盾螺旋〈上〉 Enjoh Tomoe.(5/17)

空之境界 〈中〉

我們的對話像平常一樣乾脆地告一段落,我也心不甘情不願地躺下來。

我在熄燈後就寢的寂靜中思考。

「女人」感情豐富的生物已讓我吃夠苦頭,但這位少女應該不會像那樣單方面的壓迫別人。不,對象若是兩儀,不論是多大的麻煩我多半都會笑著接受吧。



第二周的夜晚。

我開門走進房間時,兩儀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她或許是把我當成野貓看待,聽到也沒有起身的跡象。

不過,她的漠然今天令人慶幸。

我掩著挨揍的臉頰,坐在地板上。

卡答卡答卡答卡答。

床邊的時鐘正在轉動,時針和分針都指向十二。

……不知道為什麼,我很討厭時鐘的盤面,還是電子鐘比較好。我總覺得在旋轉的時鐘里沒有容身之處,為此感到恐懼。

「好痛!」

被人踹過的腳抽痛起來,我忍不住叫出聲。

兩儀宛如死了一般深深沉眠,沒有被吵醒的樣子。

——我漫無理由地望向她的側臉。

——共同生活兩星期之後,我只發現一件事。

這傢伙簡直像具人偶。

她躺在這張床上時總像死人般沉睡。她不是一到早晨就會起床,而是因為有事要辦才從死亡中復活。

我一開始以為她是去高中上學,看來並非如此。

關鍵在於電話,每次接到不知從何處打來的電話,兩儀便會恢複生氣。

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電話里討論的內容很危險。

「——就算是你也不行。」

我老實地說出心聲後,兩儀回答「所以我才說不行啊」。

「這樣就好解決了。即使是吐吐沒有意義的苦水也好,碰到沮喪的時候,就把滿腹牢騷全部發泄給他們聽啊,就算只是一時發泄也會輕鬆不少喔。只要拋開自己的煩惱,跟朋友們隨便閑扯就行了。」

真不敢相信,比任何人事物更加超然的她……肩膀竟是如此單薄。

我自己也覺得問了個蠢問題,兩儀卻認真地思索著。

但兩儀一直等著電話響起,等不到的話,她就始終像具人偶留在這裡。

「喂,兩儀。」

「你有學過什麼吧?明明練過武還這麼弱。你喜歡挨揍嗎?」

她口中的學過什麼,是指練柔道或空手道這一類的?

我告訴她事實。今天回來的路上我被一對陌生的兩人搭檔纏住,打了一架。我當然撂倒了對手,不過畢竟是外行人,自己也受不少傷。

一直煩惱到最後,我站了起來。

望向床鋪,沒找到兩儀的身影。

「你是怎麼了?兩儀。這麼消沉根本不像你,振作點!」

一段漫長到幾乎讓人喪失意識的沉默流逝——少女突然開口。

「怎麼,你回來了啊。」

我做了一個——討厭的夢。

兩儀冷靜地點頭,與我大吃一驚反應正好相反。

原來如此。這麼說來,我從前也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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