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忘卻錄音 Fairy Tale.(11/21)

空之境界 〈下〉


我說道:

「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他回答道:

「還有可用的手段吧?壞掉的東西,把它修好就行了。」

我說道:

「但是,我修不好。」

他回答道:

「那就由我來吧……你並沒有罪,美麗的東西,不需要接觸骯髒的東西,你只要保持原樣就好。」

我說道:

「……我是美麗的嗎?雖然我一直抱持這種信念活著,但現在的我沒有自信了。」

他回答道:

「你並沒有變得汙穢,就算無法完全壓抑心中的黑色情緒,但你的手仍然是白的。」

他點點頭——溫柔地笑了。

「自己的手一定得保持美麗才行,這個世界上不容許有那樣的汙穢。汙穢由汙穢自己解決是最好的做法,因為不管是什麼人,想要清除汙穢就一定會被汙穢沾染,這個不祥的循環,我們把它稱為『詛咒』。」

他說,為了不被弄髒,我只要使用自己以外的某樣東西就行了。

我沒說話。

因為就算那樣,結果也還是——

他回答道:

「人終究得回歸永遠,重現那個嘆息。就算打算忘記,記錄還是確實刻劃在你身上。」

我說道:

——那麼…

「我並沒有忘記什麼事。」

……雖然心裡有點不滿。但期待「眼睛」會思考的我也實在太膚淺了。我整理一下思緒後坐到椅子上。

我刻意用冷淡的口氣說著。

偵探說,只會做例行搜查卻抓不到犯人的警察很無能,但我認為無能的是偵探才對。

修女們說不定知道橘佳織處在壓力的環境里,又或者是身為老師的她們都察覺有異,卻有無法說出口的壓力。

從昨天在保健室查到的資料里,我大概猜想得到橘佳織的狀況。體育課時只觀摩並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如果生理期來了,修女們也只能讓她休息。在禮園裡不上體育課,其實不是什麼難事。

我非常討厭偵探小說里那些嘲笑刑警、任意指出犯人的偵探角色,他們只靠推測所得的結論,便把「有可能」這件事說成是推理,然後秀出超越凡人的聰敏來指出犯人。

這種工作,干也非常拿手。



天才這玩意兒,到頭來只能自己充當自己的對手。

我對自己感到啞然,於是把背靠到椅背上,邊在心裡嘆息走到死胡同,一邊看著時鐘,時間即將中午。

警察的工作,就像在沙漠里找出一顆寶石,他們進行艱苦的工作,然後把過去的事建構成人人都能接受的形象。但偵探卻好像親眼看到一樣,在那裡說明自己的空想來指定犯人,他們放棄在沙漠中尋找寶石的努力,只待在自己的範圍內看待事物。

「式還在睡,你竟然還特地打電話到禮園來,真關心戀人啊,哥哥。」

走在有如冷凍庫般寒冷的走廊上,我到幾個一年四班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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