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式

空之境界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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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先找個人來揍一頓吧!

對方不管是誰都可以,最好還是那種揍完也不會有罪惡感的傢伙。

場所要在沒有人的地方,一來得避免受校規處分,二來我也不習慣引人注目。

在考慮了一個禮拜後,我決定好了對手與場所。

對手是同一間學校的學弟,以前曾在走廊上瞪過我一眼的金髮男學生。

場所決定在他常出入的遊戲中心附近,那傢伙每周都會對不認識的客人施加暴力,因為他很在意遊戲勝敗,會去揍打贏自己的對手。

當然,他不會在遊戲中心裡動手。有點小聰明的他,都在對手離開時將其叫住,然後強拉到巷弄里去發泄他的屈辱。

因為那是沒有人看到的暴力事件,所以也沒人找他問罪。

對我來說,這是非常適合的條件。



『——我討厭弱者。』

在我鼓起勇氣告白時,她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的確,我從出生起就沒跟人打過架。

表面上是說我對那種事沒興趣,但我沒有去跟人鬥毆的勇氣與主見也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我是弱者。

為了擺脫這份軟弱只有去揍人,這不但是能最快證明我實力的方法,而且我對「揍人」這個行為也很有興趣。因為我活了十七年,要說還沒做過的事,也就只剩這類的事而已了。



就這樣,我把他引了出來。

在晚上前往遊戲中心,一次又一次讓他嘗到敗績。

當我踏出店門,他邊瞪我邊把我拉到巷弄里。看來他真的很憤怒,因為他至今以來都是先用背通的談話引人上鉤,但今天卻一句也沒說就直接動手。

……我放心了,雖然他的確常常揍人,但我還是有一股自己濫用暴力的罪惡感。

倒下去的他,頭顱正不停湧出血來。

不但沒有可以掩埋的地方,火化也遲早會露出馬腳,在現代社會中,要完美處理屍體,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喂!」他隨即轉過了頭來。

那至少把血喝掉吧!

「不過……我認為那樣做很自然。」

沒錯,這種爽快,就算全身靜脈都注射了檸檬史卡修也無法達到。我毫無來由地被男子抓著臉孔,一邊有生以來第一次痛哭著,感覺好炙熱、好高興,感動到讓人想大叫出來。

我轉過頭去,看見一位身穿黑斗蓬大衣的男子。

他用力拉著我的手,不斷往巷弄內部走去。

「——我真的不知道…」

「少年,你是被人的道德感所束縛嗎?」

怎麼辦怎麼辦,肉吃不完,連血也喝不盡……!

嗯,就是這樣。

黏稠的液體充塞整個喉嚨。

男人的聲音令人感到舒服地滲入我整個身體。

……我殺了人。

很自然地吃掉…………?

我不明白。

吃人…不是一件比殺人更不能做的事嗎?不管怎樣兇惡的殺人犯,也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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