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殺人考察(後) …not nothing heart

空之境界 〈下〉


身體凍僵了,只有吐出的氣息帶有熱度。

看著彼此快要停止的心臟鼓動。


這麼一來,極度珍惜的回憶…

很快就會消失而化為依戀。


在下雨天。

如同白霧般來臨的放學時間。

在黃昏。

教室的景色有如燃燒的色彩一般。

在下雪天。

初次相會時,白色的夜晚和黑色的傘。

只要有你在,只要你微笑,那就是幸福。

明明感到不安,卻能夠安心。

只要有你在,光是並肩走路,我都覺得高興。

只是短短的時間。

因為林縫間的陽光似乎很暖和而停下腳步。

你笑著說,總有一天我們能站在同樣的地方。

……我一直希望,有某人能這樣跟我說。



——那真的是…

有如做夢般,日復一日的依戀。


/空之境界


我無計可施,只好靜靜和她並肩走著。


式挺直背脊,有如在觀察昏暗下來的風景般漫步著。

——一九九五年,四月。

那真是沒什麼異常、有如平日生活般的光景。

人們就有如在互相保護彼此般地聚在一起,讓街上更加熱鬧了。

我邊呼出白煙邊走在回家路上,衣著的變化仍舊很貧乏。

…但後來一回想起來,那也毫無懷疑的是黑桐干也凝視兩儀式的最後一天。

殺人事件在年前的夏天前後開始發生,在三年前的冬天后卻突然無聲無息,那件事,發生在我與式即將升上二年級的寒冷二月。在那之後,式因為交通事故失去了意識,並昏睡很長一段時間。而我雖然從高中畢業並進入大學,但不到一個月就自行申請退學。之後,我開始到橙子的事務所工作,而昏睡的式則在去年夏天清醒了過來。

她的表情一臉不高興,邊看旁邊一邊這麼說道。

她心不在焉地這樣回答,讓人很難繼續接話下去。

/序

我後來十分後悔,要是在這瞬間我想起那件事的活,或許我們的結果就不會變成那樣了…

一九九九年,二月一日。

……很像那時擁有另一個名為織的人格、並自稱自己是殺人者的兩儀式。

陶瓷般的潔白肌膚、深邃的漆黑眼眸,配上雜亂留到肩膀長度的黑髮,讓她成為一個不知該說是帶有和風還是洋風的人。

「…真是,看來他還挺中意殺人鬼這個稱呼嘛,真沒想到工作量會這樣突然增加。」

那副模樣,證我覺得很像她在三年前事故前夕的不安定。

「只能殺一個人?」

…是的,對我來說那些殺人事件已經是過去的事,但對式來說,卻只像半年前所發生的事而已。

式開朗地說完這些話後,抓住我的手硬拖我開始走。

「好,那你就給我點獎勵吧!我聽說你有帶鮮花去赤阪的餐廳對吧?真巧,那間餐廳正是我一直想去嘗嘗的地方,害我第一次對鮮花產生了殺意。」

但由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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