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紅露火垂（10/11）
黑色子彈 6 煉獄的彷惶者
「——這股傲慢是你的失敗原因。」
突然發覺有個人影坐上肩膀，劍尾魚比誰都要驚訝。
「你這傢伙……究竟為什麼！」
火垂為了避免被劍尾魚甩落，用雙腳纏住他的脖子固定，接著再以空著的雙手從後腰際拔出雙槍。
「讓你體會一下鬼八先生十分之一的痛苦吧。」
連續的轟隆聲響與槍口焰大作，又腥又熱的鮮血噴到蓮太郎臉上。
「嗚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發出有如野獸的咆哮，試圖甩開火垂的劍尾魚似乎毫不介意，於是火垂繼續在零距離全力將四五口徑的子彈射進對手的肩膀。
「咕……唔啊……！」
劍尾魚跪倒在地，身體向前傾倒。咚——撼動地面的聲響傳到蓮太郎的腳底。
「蓮太郎！你沒事吧？」
火垂幾乎是撲過來抱住蓮太郎的脖子。
儘管情況糟到身體幾乎沒感覺，蓮太郎還是虛弱地點頭。
失血造成的惡寒讓他忍不住闔上眼皮，火垂見狀拚命搖晃蓮太郎：
「得趕快離開這裡接受治療才行！」
她扶著蓮太郎起身，不斷顫抖的膝蓋好不容易挺住。只覺得好冷。因為失血過多的關係，感覺快凍僵了。
蓮太郎不經意地覺望向劍尾魚，結果讓他瞪大眼睛。
壯漢的軀體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留在地面的血跡。血跡一路延續到房間外面。
「火垂……那傢伙逃走了……」
「騙人，受了那種傷還能動嗎？」
「儘管是我完全沒預料到的時機，真沒想到劍尾魚那種貨色也能把你整得這麼慘。」
悠河似乎從蓮太郎的目光領悟一切，揚起嘴角說道：
被悠河手掌碰觸的部位細胞全都壞死，仰躺在地的劍尾魚胸口留下手掌形狀的漆黑斑痕，上頭甚至清楚印出掌紋。
口中念念有詞的十五拚死維繫自己的意識。
「你在開什麼玩笑？」
「你說得沒錯。此外我們的組織名為『五翔會』！以後也請多多指教。」
他怎麼會來這裡——十五浮現這個疑惑，不過如今也只能借用這個僥倖。
在司馬重工腹地相隔十公尺的距離，里見蓮太郎與巳繼悠河如今再度碰頭。
當匕首與右手接觸，立刻傳來鋼鐵折斷的聲響。隨後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己彷彿遭受電擊一般視野劇烈搖晃，光學迷彩也失效了。
「哪裡不可能了？沒想到你竟然蠢到不顧力量的差距攻擊我？還是要我直說，你那寒酸的光學迷彩在我面前一點用也沒有？」
他放緩呼吸，降低體溫，一邊瞪著對手的雙眼一邊悄悄踏出步伐。光學迷彩開始發揮功效，十五的身影完全融入背景當中。
十五再看一眼冒龜裂之後粉碎的刀刃，猛然察覺一件事。
蓮太郎忿恨地緩緩開口。兩人首度遭遇，自己在飯店上空遭到狙擊墜落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