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學生會偵探桐香 6
「當然,也有很多不能就此解說的情況。在歐美的話,違反宣言就意味著政治生命的終結,下次選舉就得不到票,從而不再是政治家了。然而日本不同,你也知道吧?『日本的政治家不遵守宣言』這其實並不正確,這種日本的政治家很特殊的語言表達的其實是完全偏離本質的。
特殊的其實不是政治家而是國民,日本的國民不•重•視宣言是不是得到了遵守——這點才是最重要的。」
我盤著胳膊沉默著,消化著會長的話。雖然並不複雜而且也很合理,但是怎麼想都不是高中生在學生會室里說的話題。忍著吐槽仔細地聽著是因為,期待著可能會出現關於會長在學生會選舉的行動之類的信息,如果只是些題外話該怎麼辦呢……
「話說,你覺得他們為什麼要打破宣言呢?」
「……欸?」
幹嘛老是夾雜著提問啊,我稍微有點生氣。是在確認我有沒有認真聽講嗎?
「為什麼嗎?那是……」
「剛才也說過,打破宣言會損傷自己的名譽。就算日本國民不重視那個榮譽,也不意味這不會損失得票數,能不打破的話還是不打破比較好。但是,日本的政治家還是不時地違反宣言,這是為什麼呢?」
不甘心總是被小看,所以思考一下。
政治家也不會是一時興起就打破宣言的,也是因為有那個必要所以才這麼做了。
「……如果正直地遵守公約的話,就幹不了自己真正想乾的事了——嗎?」
「正解。」
會長用食指戳了下我的鼻尖,我被這突然的肢體接觸嚇得退後了幾步。
「想乾的事與宣言背道而馳的情況有兩種。第一個是當選以後社會的情況變了,民主主義者估計會說,這種情況應該先辭職以後,重新制定宣言然後再舉行一次選舉來汲取民意。但是,這很麻煩的。第二是,真正想乾的事在選舉上很難得到民意支持,所以就用虛假的宣言來參加選舉。民主主義者會說這是不可原諒的,沒有當政治家的資格,但是日本國民並不這麼想。於是日本的政治家也就可以輕易無視民主主義這些麻煩的地方,悠閑的進行政治活動。」
心中盤旋的東西終於有一部分固定下來,成了可以觸摸得到的清晰地違和感。我直接把它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會長想說日本不是民主主義咯?」
「你很明白嘛,可以擁抱一下嗎?」
「不要(譯者:雅蠛蝶~)」
我推著逼迫過來的會長的肩膀,她不停地舔著嘴唇。
「遵守宣言這點在選舉上得不到重視,也就是意味著國民和政治的之間沒有聯繫。也就是國民沒有進行政治活動,也就說明不是民主主義。把這當做日本人的愚性的說法很多,但是我不這樣認為。他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