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險些餓死路旁的土屬性
土屬性可不是鬧著玩的! 1
從未想過,在啟程的時候會被全力直擊打飛出去。
那正是頑固的老爹使出的、附加上體重的一記漂亮重拳。
麒一郎直接從月台滾進電車裡,接著是追加攻擊,隨身行李被勢如炮彈發射般地投擲到他身上。旅行箱的稜角撞到額頭上,在這如同要把頭蓋骨掀開的衝擊下,麒一郎頭暈目眩。
「以後別給我回黃坂!在四方平餓死路旁吧!笨~蛋!笨~蛋!」
這會是為兒子送行的父親的台詞么?
令人難過地,這正是父親的台詞。
植本嶽廬是黃坂陶藝工會的會長兼黃坂振興會的副會長。即將拋棄故鄉的薄情之人,就算是兒子,也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敵。
「於是你想殺了我么!可惡老爹!」
飽受乘客們的注目,使出渾身力氣突然向著車門外的父親衝去。精確瞄準那可恨的鬍子臉,藉助腳底傳來的反作用力,微張的手掌猛地迸射而出。這正是頑固的兒子使出的、附加上體重的一記漂亮重掌。鬍子臉被打飛,後背撞到了飲料自動販賣機上。
「誰會在四方平餓死路旁啊!我要在四方平當上教靈師!」
似乎要蓋過發車鈴聲般的怒吼斥責。就算車門緊閉,植本父子依然透過玻璃,滿臉鮮血地互相對視,以眼神來進行殺意的交鋒。
電車奔馳而去,父親的身影也漸行漸遠,烈火般的殺意在麒一郎體內轉變成了磐石般的決心。
看著窗外流連的群山與田園風光,麒一郎再次低聲說出誓言。
「我絕對不會餓死路旁的!」
其實真正的誓言是「要當上教靈師」,不過為了實現這個夢想,也的確不能餓死路旁。
雖然的確如此,但離開故鄉還沒到一個月,少年就開始面臨餓死路旁的危機。
「可惡……怎、怎麼能輸……」
一回想起與父親動真格地互相毆打、拋棄了故鄉一切的那一天,麒一郎就在路燈下緊咬牙關。左側臉頰上的舊刀傷使得皮膚抽搐,留下一道既像痛苦表情又像酒窩的陰影。
美好春季的下午六點過後。麒一郎滿面猙獰,搖搖晃晃地走在陰暗的住宅街上。
「呀!」
OL風的女性擦肩而過,在看到他的臉之後,很明顯地被嚇得顫抖起來。
可以吃的東西都會與絕食規則相抵觸。
「哎呀,這怎麼可能。」
「那你就先把那丟人的聲音停下來吧。」
似乎看穿了他擅長的苦苦忍耐,她撲哧一笑。
「您可是身體欠安?」
「……多謝款待!」
「我說,你沒事吧?」
「必須要踏踏實實去賺學費和生活費……找到工作之前不能嬌慣自己……吃了就不妙了。」
就在麒一郎差點摔倒時扶住他的肩膀的,是一雙戴著黑色露指手套的手。那幾乎能與月光相混淆的雪白手指,直到麒一郎站穩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